溫棠則是微微仰頭想了一會兒,彷彿是在把這幾個理論深刻的瞭解一下。
她手指在資料邊緣無意識地來回摩挲著。
腦子裡把梁家幾代人的關係結構過了一遍。
梁閆瑾的父母是雙強的配置,但梁閆瑾的母親在整個關係裡佔主導地位,她喜歡的是年下的、性格偏柔和但實際上白切黑,很會裝儒雅一掛的梁閆瑾的父親。
梁閆瑾的姐姐身上也體現了同樣的偏好。
她喜歡年下的梁閆瑾的姐夫,後者在性格上也是偏安靜和順從的一方,而且也是個白切黑的瘋子,表面卻給人的感覺是單純無害還有點可愛。
而她自己曾經在關係中的位置和處境顯然比梁閆瑾年長,梁閆瑾繼承了父親崇尚母親的基因,因此被原來的她吸引。
但是因為她的外觀,導致她雖然比梁閆瑾大,但莫名其妙的也成了這段關係裡偏向弱勢的那一方。
並且她對梁閆瑾這種吸引力在莫名其妙的死亡重生之後,達到了一個頂峰,而且她的關係也轉化成了最喜歡的年下。
溫棠始終認為女性的基因其實要比男性的基因更擁有永久傳承性,所以梁閆瑾身上遺傳到的母性基因特徵會更加的明顯。
除了他們這幾個人之外。
身為梁家人的梁瑞安和白偌偌的情況,雖然涉及的是小孩之間的友誼而並非愛情。
但那種被吸引的底層邏輯。
一個相對沉靜觀察型的人格被另一個更柔軟更脆弱的個體所吸引。
和他們家族幾代人之間呈現出來的模式確實高度一致。
這些被吸引者的統一性很高。
溫棠翻著手裡那幾張白家的資料頁,覺得這個發現既讓她意外又讓她覺得某種宿命般的合理。
她看著面前的資料,放下那疊紙之後抬頭問了一句:“世家裡有類似於白偌偌這樣情況的小孩子嗎,等瑞安再大點能不能動用些特權讓他們一起玩?”
溫棠似乎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也從冰淇淋桶裡挖了一勺冰淇淋,然後含了一口。
才勉勉強強的把想作妖的心思壓下。
溫少言翹著二郎腿搖了搖頭,姿態懶洋洋的,手裡的冰淇淋碗己經挖下去了一大半。
他略微好奇的貼近了一下溫棠,眼神里帶著些好奇,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被梁閆瑾一個檔案扔過來。
他瞬間躲閃,而後從溫棠身上收回注意力,開始解答,“沒有,你在世家裡想找出來一個真的單純的小孩不亞於首接去賭石,賭石開出帝王綠的機率甚至更大一點。
由於從小有諦聽和群聊的陪伴,自從他們有思維能認字開始,世家的小孩就一個比一個精,從小就混在各種圈子裡摸爬滾打。
全是白切黑的小崽子,從會走路就開始學怎麼跟人打交道,哪裡還有這麼單純的。”
他在這些人裡是那個天天在各個家族群裡活躍、線上線下都轉得最勤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