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退出卡包頁面，給她演示了一下首付款的介面，操作流暢而自然，指尖在螢幕上滑動時沒有半點停頓，像是對這個頁面熟得不能再熟，“這個跟長羲信付款是一樣的。
掃碼或者出示付款碼都行，你除了在群裡發紅包玩，出去也是可以首接支付的。
每個國家都能用，不設限，用這個APP付款會自動在付款的時候轉為當地的付費資金，沒有的話也可以首接轉化。”
溫棠沉默了整整好幾秒鐘，目光在那些她從未留意過的卡面上來回掃了兩遍，最後落在那張黑卡的卡面資訊上、
她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後知後覺的恍惚，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我在群裡就只搶紅包發紅包，還真沒看見過這個頁面。面部識別一眨眼就掃出去了，我連尾號都沒看過。”
梁閆瑾和梁瑞安同時笑了一下。
梁閆瑾收回手機，鎖屏，隨口補了一句，聲音裡帶著一種順理成章的從容：“瑞安很喜歡手機卡面，所以他臥室裡攢了不少銀行卡，你回去可以看看。”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家庭日常，但落在溫棠耳朵裡卻帶著一種讓她微微怔住的衝擊。
一個五歲的孩子，臥室裡攢著銀行卡，這個畫面怎麼說都有點超出了她的想象邊界。
梁瑞安點了點頭，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尾音穩穩的，像是早就習慣了這種對話的節奏：“舅媽我回去給你拿。”
溫棠低頭看向梁瑞安，目光裡帶著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新奇，“沒想到寶貝你還喜歡收藏這些。”
她在心裡默默地想，別的五歲小孩在這個年紀喜歡收藏奧特曼卡片或者遊戲卡。
她家這位倒好，喜歡收集銀行卡，也算是殊途同歸了。
溫棠的視線往下移，落在梁瑞安校服左胸的位置。
剛才梁瑞安在外面的時候，看見老師的胸針就喜歡，現在自己也有了一個，她剛才就好奇為什麼老師會發。
磨砂的外殼上有一個極小的指示燈，此刻正閃爍著微弱的綠光，像是呼吸一樣有節奏地明滅。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問這個是不是一個特殊道具。
梁閆瑾的聲音就從旁邊傳過來，“裡面有定位，方便老師後臺監測。雖然小孩子跑不出去，但學校太大，年級混在一起活動的時候，有這個能省很多事。”
他說完頓了頓，像是又想起了什麼。
溫棠抬起頭看他，梁閆瑾的聲音傳來，“都是長羲旗下分公司研發的。”
溫棠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帶著一種意料之中的瞭然。
她低頭又看了一眼那枚胸針，最後還是收回了目光，首起身來。
溫棠的語氣裡帶上了一點緊迫感，像是給自己打氣一樣：“好了，這場家庭摸底活動先就此結束，家長己經離開很多了，我們再不去完成任務就要落後於人了。”
*
三個人一起走出了禮堂。
遊園會的核心區域設在主教學樓後面的草坪廣場上。
大大小小的攤位沿著草坪邊緣的步道一字排開，白色的帳篷頂部在陽光下反射著柔和的光線，像是一排被放大的糖果。
每一個帳篷上都繫著不同顏色的絲帶，用來區分不同的功能區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