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的存款憑啥給她,那可不行。”
村長脫口而出,他的錢只能是他的,連胡珍花他都不給,後娶的婆娘更不可能給。
夏青魚譏諷地看了他一眼,大步走了。
“青魚等等我,存款我管,但家裡的開銷也是我管啊,家裡總得有個管錢的吧,她想買啥問我要,我還能不給?”
村長死皮賴臉地追上去,為自己辯解。
“買金手鐲你也給?”夏青魚反問。
村長沉默了……金手鐲他肯定捨不得。
他訕笑道:“農村婆娘哪用得著戴金手鐲,幹活都不方便,銀手鐲就夠了。”
己經到了夏家門口,夏青魚不耐煩地用腳攔住想跟進來的村長,“你又不想花錢,又想找人當牛做馬,你還是去找菩薩許願吧,我沒那能力,滾滾滾,再進來我去炸你家太奶!”
村長還在死皮賴臉,他是真缺媳婦啊,眼下只有癲婆能幫他。
可聽到夏青魚要炸他太奶,他嚇得不敢動彈,縮著脖子解釋:“我也不是不花錢,彩禮肯定要給點,以後每個月給她點零花錢,她日子肯定比村裡其他女人好過的。”
現在他每個月有不少開支,老二孫英俊的250,老三孫德英的五百塊,以後還有馮新光的錢,一個月至少能進賬一千塊,拿出一點哄後娶的婆娘,他還是捨得的。
“給多少?”夏青魚問。
“村裡也沒啥花錢的地方,我一個月五十塊都花不完。”村長支支吾吾道。
夏青魚給了他一個白眼,準備關院門。
村長忙叫道:“多一點也行嘛,好商量的,一百塊成不?”
夏青魚轉身吼道:“女人嫁過來,要伺候你個老東西,還有六個孩子,白天黑夜都要幹活,等於打雙份工,城裡的保姆包吃包住,280一個月,零頭我不算了,你給她一個月五百塊,我這就去給你找個年輕漂亮還能幹的婆娘。”
村長嚇了一大跳,使勁搖頭:“一個月五百塊,我又不是娶娘娘。”
“那你自個過唄,一分都不用花。”
夏青魚冷哼了聲,關上大門不管他了。
村長悻悻地摸了摸差點撞上的鼻子,衝大門擠眉弄眼的無聲咒罵。
門突然開了,村長的表情僵住,歪眉斜眼,看起來很滑稽。
夏青魚雙手抱胸,冷冷看著他,“罵我?”
“沒……沒沒沒有,我……我我鼻子癢,撓癢癢呢……哈哈哈哈”
村長急得語無倫次,在頭上撓了幾下。
“你鼻子長頭上?滾!”
夏青魚懶得看他拙劣的表演,冷喝了聲,村長屁滾尿流地跑了,路上還摔了幾跤。
狼狽不堪地回到家,村長坐著抽了支菸,才勉強平復心情,他看著落滿雞屎的院子,才兩天沒清理,又有不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