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淑榮雖然懷疑這丫頭的能力,但還是請她進去了,反正她現在無聊的很,權當解悶了。
金家裝修得富麗堂皇,和袁國強家是一樣的風格,大概所有的暴發戶,都恨不得把自己有錢刻在腦門上吧?
金淑榮要去泡茶,夏青魚趕緊說:“有可樂嗎?我不喝茶。”
“給!”
金淑榮改去廚房,開啟冰箱拿了罐可樂。
夏青魚拉開拉環,美滋滋地喝了一口,這才說正事:“金總,你不僅事業有成,還把三個孩子培養成人,像您這樣的成功女性,新豐縣寥寥無幾。”
金淑榮嘴角上揚,小丫頭嘴挺甜,她愛聽。
夏青魚又說道:“您為了三個孩子和煤礦,操勞了半生,現在孩子都成家立業了,煤礦也走上了正軌,您身體也很康健,您可真是富貴雙全的好命。”
金淑榮露出了一點笑,但很快便消失了,依然是嚴肅臉,“你特意找上門,就是為了說這些好聽話?”
雖然小丫頭說話好聽,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金淑榮闖蕩江湖幾十年,提防心很重。
夏青魚又喝了口可樂,笑著說:“這些好聽話,是我見到金總,被您的風采折服,情不自禁說出來的,我找上門,當然是有正事,金總您現在樣樣都好,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您一個人有點孤單,像您這樣的大女人,身邊怎麼能缺少美男?就好比那些事業有成的男人,身邊總會有活色生香的美人陪伴,用來給他添光加彩,彰顯他的社會地位。”
金淑榮聽懂了,這丫頭是來拉皮條的。
“你手上的男人是什麼情況?一般貨色我可瞧不上。”她首接道。
正好她有需求,既然這丫頭肯介紹,她自然樂意。
夏青魚從包裡拿出一張相片,是系統給馮新光拍的,相片上的馮新光瘦瘦高高,皮膚白皙,眉清目秀,斯斯文文的,看起來像白面書生,金淑榮正好喜歡這種型別的男人。
她在會所包的那些弟弟,都是馮新光這種風格的,不過那些弟弟比馮新光年輕。
“金總,您請過目。”
夏青魚雙手奉上相片。
金淑榮接了過來,不用戴老花鏡,她視力很好,現在還能穿針引線。
她眯著眼睛打量,對相片上的馮新光的外貌氣質還算滿意,可是——
“得有三十了吧,年紀大了。”
金淑榮嫌馮新光太老,她喜歡二十出頭的弟弟,有勁還好調教。
三十歲的男人不僅沒勁,脾氣還倔,不好調教。
夏青魚奉承道:“金總果然火眼金睛,這男人33歲,年富力強,剛離婚,非常乾淨,還有勁兒,聽話懂事,特別好調教。”
她說的都是金淑榮在意的,馮新光確實體格還不錯,一晚上來個兩三次沒問題,絕對能滿足金淑榮。
只是金淑榮有些特別愛好,馮新光得慢慢適應一下。
進門時,夏青魚就給金淑榮摸了底,這女人身體極壯實,需求非常強烈,哪怕都59了,每晚都要,並且她絕經了,全年無休。
最重要的是,金淑榮喜歡巧舌如簧的男人。
”?的下以歲52有沒有“:道眉皺,大太紀年新馮棄嫌是還可,心些有榮淑金讓,話番一的魚青夏
”。了全安不太,毒病啥上沾會道知不還,騎人萬枕人千人男的所會可,了找所會去能只您,人男的您侍服意願又,帥得長得還,下以歲52,有沒時暫“
。扎點痛的榮淑金挑意故還,絕拒確明魚青夏
。了慘坑點差,弟弟的滋艾了染個那了到想,變微面榮淑金,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