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桂芳用力拍在桌上,氣憤道:“霞姐,咱們把那狐狸精和野種揪出來,去他單位鬧,看他還有什麼臉!”
李霞也有些意動,她咽不下這口氣,好想讓這對狗男女顏面掃地。
夏青魚勸道:“你們這樣幹,只是圖一時之快,反而後患無窮,歐陽清的情人和私生子,他掩藏得很好,親朋好友都不知道,只有他父母知道,你們去單位鬧,雖然他損了顏面,可他一個將死之人,顏面丟就丟了,那狐狸精和私生子反而順理成章地露出水面,到時候歐陽清死了,作為他的親生兒子,也能繼承他的財產,這是受法律保護的。”
候桂芳急了,“那可不行,憑什麼分那野種錢,霞姐,咱們不能鬧。”
李霞點了點頭,還是小夏大夫想得周到,她去鬧,說不定正好遂了狐狸精的意呢!
兩人一時半會都想不出好辦法,便眼巴巴看著夏青魚,希望她能出個好主意。
夏青魚也沒讓她們失望,建議道:“你們悄悄地去找證據,不要驚動任何人,拍下歐陽清和狐狸精的床照,有了這個,歐陽清就有了忌憚,不敢輕易離婚。”
她喝了口茶,又說道:“只要拖上半年,等歐陽清倒下,你可千萬別給他立遺囑的機會,必須嚴防死守,杜絕任何人的靠近,等他一斷氣,就拉去火葬場燒成灰,杜絕狐狸精給私生子做親子鑑定的機會,只要她沒辦法證明私生子是歐陽清的兒子,法律就不會承認她兒子的繼承權,哪怕你公婆證明都沒用。”
李霞和候桂芳聽得瞠目結舌,沒想到其中還有這麼多門道,要不是小夏大夫說,她們根本不知道。
“我知道了,我肯定盯死他!”
李霞使勁點頭,神情堅毅。
她對歐陽清問心無愧,是這男人對不起她,所以她現在這樣做,也沒有任何心理負擔。
夏青魚喝完杯裡的茶,起身道:“我和李阿姨頗有眼緣,再送你一句話,你那女兒的面相,和你丈夫一模一樣,都是自私自利冷血涼薄之人!”
說完,她便飄然離去,就像世外高人一樣。
茶錢她也沒給,她可是幫李霞爭取了幾百萬的資產呢!
候桂芳激動道:“小夏大夫都這麼說了,霞姐你以後可別傻乎乎的,一心一意地對歐陽蘭這小白眼狼,你對她再好,她也不領情,大庭廣眾下都對你出言頂撞,從來沒把你當長輩尊重過,等歐陽清死了,歐陽蘭肯定會對你百般討好,目的是為了你的錢,你可別上當,你把錢給了她,她絕對翻臉不認人,你老了病了,她也不會來照顧你,根本靠不住!”
她早看歐陽蘭那個小白眼狼不順眼了,果然,大師的眼光和她一樣好,一眼就看出了這小白眼狼是個黑心腸。
李霞面容苦澀,她其實比誰都清楚女兒的脾性,或許她確實該下定決心了。
“我知道的,只給她生活費,等大學畢業了,她參加工作我就不給錢了。”
“你這樣想就對了,給!”
候桂芳十分欣慰,好姐妹終於想明白了。
她從包裡拿出個紅包,硬塞給李霞。
“你這是幹啥,還當不當我是好姐妹了。”
李霞沉下臉,生氣了。
“當你是好姐妹,我才包這麼厚,換了別人我就給一百,趕緊收著吧,今天這三單我可賺了不少,三年內都不用愁了,哈哈哈哈!”
候桂芳開懷大笑,今天三單能吃三年,她可太高興了。
李霞也被她的開心感染,不由自主地笑了,姐妹倆將點心和茶都吃完,兩人搶著結賬,最後是李霞搶贏了:“半年後我就是富婆了,比你有錢。”
候桂芳一聽就收回了手,還後悔剛剛沒多點幾盤點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