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下手極狠,是奔著打死林三妹去的,她要這賤人給她兒子償命,林父在旁邊冷漠旁觀,其他人也沒出聲,眼看林三妹真要被打死了。
林業成出聲阻止:“就算這女人殺了人,你們也不可以私自打死人,得交給公安處理,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她害死我兒,我就要讓她償命,天皇老子來了也管不了!”
林母根本不買賬,她現在只想弄死林三妹,替兒子報仇。
“現在是法制社會,你們的村長呢,叫他過來!”
林業成沉了臉,都九十年代了,農村居然還敢草菅人命,簡首無法無天!
“你算哪根蔥啊,這裡是林家灣,你少管閒事,否則我連你一塊弄死!”
殺紅眼的林母,一點面子都不給林業成,甚至還要對他動手。
其他村民見他們夫妻面生,也不太尊重,在這種偏遠山村,生面孔就算弄死了也沒什麼,往後山一扔,鬼都找不到。
林業成以前在基層幹過,知道這些山村有多目無法紀,他準備表明身份,夏青魚突然竄過來,擋在他面前,冷喝道:“可真威風啊,他們是我帶來的人,你想怎麼個弄法?問過我了沒?”
她一手舉著炮仗,一手拿著打火機,隨時隨地點火放炮。
村民們呼啦一下,跑出了幾十米外,遠遠地看熱鬧。
林母和林父反應遲鈍,等他們反應過來,人都跑光了。
“你們兒子吃喝嫖賭五毒俱全,比廢物點心還廢,死了就死了唄,別人死了要節哀順變,他這種害蟲死了是普天同慶,林三妹也算是做了件好事,你們哭個屁啊!”
夏青魚毫不客氣地貼臉開大,一點都沒有死者為大的敬意。
林建剛這種爛人,死了都要挫骨揚灰,當鬼了也要下十八層地獄。
林母和林父又氣又心痛,他們的兒子死了,還要被人辱罵,怎麼能有這麼壞的人,老天怎麼不劈死這個惡毒賤人啊!
林業成和高芷君嘴角抽搐,忍得好辛苦,小丫頭說話可真招人恨啊!
他們終於明白了,這小丫頭為何出門帶炮仗,不帶個炮仗,出門恐怕要被人打死。
“小賤人,我弄死你!”
林母張牙舞爪地衝過來,要和夏青魚同歸於盡,反正兒子死了,她也不想活了。
“啪”
夏青魚按下打火機,藍色的火苗跳著舞,離引線不到五公分,幾十米外的村民們,嚇得頭皮一麻,又跑出了幾十米遠,跑出小一里外。
“一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麼大,死了的人死了,活著的人還得活,想開點,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大不了再生幾個兒子嘛,說不定比林建剛這個廢物點心更有出息呢!”
夏青魚不緊不慢地調侃,百米外的村民們都聽得首樂,癲婆說話雖然難聽,但還是蠻有道理的。
“林建剛他媽生不出來了吧?都絕經了。”有人大聲說。
夏青魚朝說話的人白了眼,故意說:“一看你就不會種地,這塊地的收成不好,你就不能換塊地種?非得旱死在瘦地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