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下來,村長和徐桂英熟絡了不少,他甚至色心大發,在桌子底下摸人家的手,不僅摸了手,還蹭了腿,一副老色胚的模樣。
徐桂英臊得漲紅了臉,身體往旁邊挪,想避開村長的鹹豬手,可她心裡又有些得意,覺得自己魅力大,將村長迷得神魂顛倒。
【村長在桌子底下摸女同志大腿,咦……還捏了幾下,老色胚】
系統和夏青魚告狀,雖然它愛看現場,但只限於俊男靚女,老黃瓜和老臘肉的現場它沒興趣,看了要長針眼。
夏青魚朝這兩人瞄了眼,村長滿臉淫笑,徐桂英欲拒還迎,郎有情妹有意的,她可不能棒打鴛鴦。
“隨他們,反正馬上領證,睡覺都合法。”
夏青魚專心乾飯,橋頭飯店的菜味道還不錯,而且這間包廂應該有點說法,在這裡完成好幾對KPI了。
村長和徐桂英黏黏糊糊地吃完飯,婚事也定了下來。
彩禮不多,村長給得很痛快,在包廂就給了。
每個月三百塊工資,村長想等月底再給,而且十月己經過去了半月,他只想給一百五。
徐桂英臉色微變,有點不太滿意,但她又不好說出來,便朝夏青魚看過去。
夏青魚沒讓她失望,冷聲道:“誰家幹活是幹完再給的?而且你們都是兩口子了,就不能有點信任?提前把錢給了,徐同志開開心心地幹活,一家人其樂融融多好,你非得拖到月底給,嚴重影響徐同志幹活的心情,首接影響到飯菜的味道,家裡的衛生,還有夫妻生活的質量,同樣是掏三百塊,得到的結果卻大相徑庭,你這不是花錢做賠本買賣?”
村長期期艾艾地解釋:“我又不是賴賬,肯定會給的。”
“嘴上說得再好,都不如痛快點掏錢,一百五十塊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你和徐同志新婚,婚酒不辦,省了好大一筆……”
村長打斷她,“婚酒要辦的,結婚可是喜事,肯定得大辦!”
這麼好的攬錢機會,他怎麼可能浪費?
不僅要辦,還要風光大辦,宴請全村人來吃喜酒,份子錢至少能收萬兒八千的。
夏青魚嘴角抽了抽,她差點忘了,這老東西的幾個孫子,滿月,百日,週歲可都沒落下,平常生日都要辦幾桌,現在新婚大喜,他怎麼可能錯過這麼好的賺錢機會。
她嘲諷道:“辦婚酒你肯定能賺萬兒八千,老婆的三百塊工資你還要扣一半?”
村長訕笑:“一碼歸一碼嘛,份子錢和這個是兩碼事,以後整一個月,我肯定給三百。”
徐桂英臉色沉了沉,她以前就知道村長小氣賽過鬼,但沒當面領教過,今天總算見識到了,她有點猶豫了,真的要和這種摳門鬼過下半生?
萬一他以後賴賬,不給她三百塊咋辦?
夏青魚冷笑,對徐桂英說道:“既然他要這麼算賬,那好辦,以後晚上辦事,辦一半你就提褲腰帶,讓這老東西自己解決後半場。”
徐桂英眼睛一亮,這辦法好,她以後就這麼對付摳門老東西。
村長變了臉色,心裡叫苦不迭,癲婆淨出癲主意。
夏青魚繼續出餿主意:“做飯也做夾生飯,炒菜也炒夾生菜,總之一半錢就辦一半的事,你記住了?”
徐桂英認真點頭。
村長急了,只能妥協,“三百就三百,我給還不成,青魚你可別再出主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