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馮新光的舌頭確實生得好,又長又靈活,能舔到鼻尖的飯粒呢。
夏青魚好心給他科普了一點吃軟飯的新知識,等她說完,村長的老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沒想到金總居然有這種愛好,是他小瞧了前女婿,馮新光連這種餿飯都吃得下,不管幹什麼都能成功的。
就算給他開五千塊,他也吃不下,這個錢該馮新光掙!
村長訕訕道:“我家老二和王蘭富婆感情蠻好,還是讓他伺候王蘭富婆吧,馮新光和金總也蠻好的。”
夏青魚輕哼了聲,發動摩托車要去香滿園吃飯,再打包幾個菜,放空間裡當宵夜。
村長又攔住了她,希冀地問:“青魚,我那物件啥時候有信兒?”
“晚上我去找你。”
夏青魚說完,就騎車絕塵而去,村長手縮慢了一步,差點被拖著走。
不過他還是很開心,馬上就能過上有媳婦的美好生活了,癲婆癲是癲了點,辦事效率是真高啊。
他騎著摩托車,哼著花鼓戲,樂顛顛地回了家,晚上還奢侈地炒了臘肉,煎了雞蛋,做了頓豐盛大餐。
夏青魚在香滿園同樣吃了豐盛大餐,還打包了十幾個菜,這才回了孫家灣,她首接去找村長。
村長剛吃完飯,坐在院子剔牙,旁邊凳子上的收音機在放新聞聯播。
“青魚,吃過飯了沒?要不在我家吃點兒?”
遠遠就聽到了摩托車的突突聲,村長立刻起身,走到門口迎接,臉上截滿了笑。
“你家的飯狗都不吃。”
夏青魚和他說話,出口必損人,沒一句是好話。
村長早己習慣了,癲婆哪天和他好好說話,他反而不習慣。
他叫孫女泡茶,夏青魚攔住了,“我說完了就走,有個女同志45歲,剛因為性格不合離婚,身體健康,做飯好吃,地裡家裡的活都會幹,長得雖然不算很漂亮,但白白胖胖的,配你個老東西綽綽有餘。”
“我願意的,啥時候見面?”
村長一聽只有45歲,比他小十幾歲,自然百般願意。
夏青魚白了眼,“你閉嘴,聽我說完,女同志願意嫁過來照顧你一家老小,但她有條件,彩禮兩千塊。”
村長皺緊眉,討價還價:“她又不是黃花閨女,兩千塊多了,一千塊行不?”
“胡珍花都有三千八彩禮呢,你賣老婆的錢收得挺開心,娶老婆卻不肯花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夏青魚可不慣著他,罵了過去。
“一千八成不?我又不是有錢人,一千八己經很有誠意了。”
村長硬著頭皮計價,能少兩百也是好的。
“一千八就一千八,但女同志還有條件,她嫁過來後,你每月得給她開三百塊工資。”夏青魚提了另一個條件。
“她是來當我堂客還是來當保姆的?憑啥給她開工資?每個月還要三百塊,我家英俊每月都只拿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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