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林如冰來說,回大院就是回家,她連登記都不登記。
只是越走她越覺得不對勁,怎麼像是回家的路?
“是哪個領導家?”她問。
“你爹。”
夏青魚如實回答。
林如冰第一反應是這丫頭,和她爹聯合騙她,沉了臉轉身就要走,被夏青魚拽住了,“你爹還不知道呢,男同志叫冷志剛,是你們單位的法醫畫師,你可能見過他。”
“他怎麼會是殘疾人,你搞錯了!”
林如冰語氣很冷,她確實見過冷志剛,但只是點頭之交,冷志剛在單位很神秘,平時很少來單位,但她能肯定,冷志剛是健全人。
“他裝的義肢,只是表現得像正常人,他是你父親的得力干將,立過個人一等功,受傷才不得不轉業,你父親對他的個人問題十分上心,這才找到了我,經過我的多方調查,才找到你。”
夏青魚說得很誠懇,林如冰臉色漸漸緩和,如果是真的,冷志剛確實很合她心意。
林功成第六次去院門口張望,自言自語道:“怎麼還不來。”
“離約定的時間還差十分鐘,你急什麼?”林妻提醒。
“我才不急,就是出來看看。”
林功成看了下手錶,時間過得好慢。
終於,他第七次出來,看到了親愛的女兒。
“如冰?你怎麼回來了?”
林功成挺高興,自從五年前他催婚後,女兒就很少回家了,就算回來也只是吃頓飯,很少過夜。
林如冰扯了扯嘴角,淡淡道:“回來有點事。”
夏青魚從她身後探了頭,熱情道:“林伯伯!”
林功成下意識地笑了笑,隨後他想到了一種可能,臉上的表情像見了鬼一樣,指著女兒問:“你要介紹的是她?”
“對啊,經過我全方位的調查,林法醫和冷同志絕對是天作之合,他們在一起生活,絕對恩愛幸福到老!”夏青魚笑眯眯道。
林功成嘴角抽了下,有點想笑,可又笑不出來。
女兒那個狗脾氣,連他這個親爹都忍不了,他可不放心把冷志剛交給女兒。
不過也可能冷志剛壓根沒相中女兒,這麼一想,林功成放心了不少,對這次見面的期待徹底消散,就當聚在一起吃一頓飯吧。
夏青魚看出了他的心思,現在不相信她的實力,等會兒肯定臉打得很疼。
冷志剛坐在客廳沙發上,坐得特別首,像松一般。
林如冰走進屋子,下意識地看向他的腿,還有他臉上的疤。
以前她沒細看,才沒發現冷志剛的異常,今天近距離看,確實能看出他是義肢,林如冰心裡一陣柔軟,嚴肅的臉都變得溫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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