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元誠心沉了沉,擔心道:“青魚,要不還是……”
還沒說完,他就被父母拽走了。
“讓青魚教訓,再不教訓以後變得無法無天,拖累的是你!”
鄭父鄭母雖然疼愛孫子,但他們更清楚,養出三個無法無天的孩子會是什麼後果,他們這種傳承幾百年的家族,外力就算再厲害都攻不進,怕的就是家族子弟不成器,從裡往外爛,就像賈府,衰敗起來如同大雨傾盆,快得很。
他們也沒走遠,離夏青魚也就十幾米,貓在樹後面,沒多時,就聽到了老三的哭聲,隨後是老西老五的,一聲比一聲大。
“爹地,爺爺奶奶,救命!”
三兄弟哭得撕心裂肺,他們長到兩歲,還從沒捱過這麼重的打呢,好痛啊!
鄭元誠難受得眼睛都紅了,打在兒身,疼在爹心啊!
鄭父鄭母也心疼,他們狠下心捂緊耳朵,耳不聽心不煩,還勸兒子:“青魚有分寸,這次教訓了後,他們三個就有了怕的人,以後再敢鬧,就搬出青魚壓他們!”
“只是抓了幾條魚,打壞幾個古董而己,沒必要打這麼重的。”
鄭元誠心疼極了,他覺得都不是大事,小孩子調皮搗蛋很正常。
“小時候不嚴格管教,長大後把天都捅破,就是有你這種思想,才會養出不成器的紈絝子弟,以後你還是少管孩子的教育!”
鄭父鄭母嚴厲指責,孩子多了是好事,可如果不好好教育,就會變成禍事,再心疼都得嚴格管教。
鄭元誠只得學父母的,按住耳朵,不聽三個孩子的哭嚎聲。
夏青魚下手其實不重,而且她用的是南方孩子的噩夢,細竹條綁成一束,抽在身上就會有好幾條血痕,痛徹心扉,又不傷筋動骨,會給小孩子印象極深的血淋淋的教訓。
她抽的都是小腿和手臂,沒幾下就血淋淋的,看起來觸目驚心,三兄弟原本還扯著嗓子嚎,後來見她來真的,嚇得哭都不敢哭了,睜著大眼睛,委屈巴巴地看著她。
“以後再敢亂來,我抽得更重!”
夏青魚對此無動於衷,她可是冷心冷肺的人,而且不喜歡小孩,三兄弟不管多可愛,她都不會心軟。
她揚了揚竹條,三兄弟齊齊打了個寒戰,心裡將這個漂亮姐姐,列為了全世界最可怕最危險的人,畏懼之極。
夏青魚收了手,讓傭人帶孩子去上藥,鄭元誠看到孩子身上的血,心疼得差點掉眼淚。
“大姑父,只是皮肉傷,過幾天就好了,以後他們再敢調皮搗蛋,你就報我的名字,我打飛滴過來教訓他們!”
夏青魚故意說得大聲,三兄弟又齊齊抖了抖,變得蔫頭耷腦了。
她微微笑了笑,別以為小孩子小就不懂,其實聰明的很,還最會欺軟怕硬,教育小孩必須得有個能壓制他們的人,否則就會長成無法無天的性子。
她又去看了老六老七老八,依然是異卵三胞胎,模樣不是很像,個個都養得白白胖胖。
夏文燕和五年前沒什麼區別,反而更年輕漂亮了,還多了些貴氣,畢竟富貴養人。
夏青魚在鄭家吃的晚飯,鄭元誠現在有兒萬事足,很久沒出去風流快活了,夏文燕雖然年近西十,可她還想生。
這五年靠著生孩子的獎勵,她都攢了七八億,夏文燕還想再生十個八個的。
夏青魚沒答應她,而是先徵求鄭元誠的意見:“大姑父,還想再生兒子嗎?如果您想,我去廟裡祈福,你和我大姑一定能達成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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