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馬文才決定要去保城，弄回何大清給眾禽罪行加加碼經理熱情地把一行人引到飯館裡拼好的三張大圓桌旁，麻利地拿來泛黃的紙質選單，選單上都是毛筆字寫的菜名，底下清清楚楚標著零售價，全是明碼標價，絕不亂收費。
馬文才身為保衛科科長，看著身後二十多名幹事，再加上自己和老二以及傻柱兄妹，心裡盤算著要讓大家吃好喝好，又符合當下的伙食標準，對著選單斟酌著開口點菜，聲音洪亮：“經理，我們差不多三十個人，按桌配菜，你聽我點！”
“先來硬菜，紅燒五花肉，3桌各一份，這菜解饞，每份3.2元；再來土豆燉雞塊，3桌各一份，每份2.8元；清蒸鯽魚，3桌各一條，每條2.5元，都是實打實的葷菜，管夠味！”
“素菜也得跟上，酸辣土豆絲，每桌2份，每份0.4元；清炒白菜，每桌2份，每份0.3元；涼拌黃瓜，每桌1份，每份0.5元；韭菜炒雞蛋，每桌1份，每份0.8元，清淡解膩。”
“湯品來個實在的，西紅柿雞蛋湯，每桌1份，每份0.6元；主食就上白麵饅頭，按人頭算，每人2個，每個0.1元；再來小米粥，3桌各一大盆，每盆0.4元，管飽管夠！”
經理拿著筆飛快記著，嘴裡不停應和：“好嘞馬科長！都是實在菜，保證分量足，30人吃的妥妥的！我給您核對下價錢，絕對按國營定價來，一分不多收！”
說著經理快速報出總價：“紅燒五花肉3份9.6元，土豆燉雞塊3份8.4元，清蒸鯽魚3份7.5元，酸辣土豆絲6份2.4元，清炒白菜6份1.8元，涼拌黃瓜3份1.5元，韭菜炒雞蛋3份2.4元，西紅柿雞蛋湯3份1.8元，饅頭60個6元，小米粥3盆1.2元，總共42.6元！”
（方便大家閱讀，按新幣算。）
馬文才點點頭，這個價錢在預算裡，當即拍板：“就按這個上，動作麻利點，兄弟們都餓壞了！”
一旁的幹事們看著點的葷素搭配的硬菜，個個喜笑顏開，那個年代能在國營飯館吃上這麼一頓，可是實打實的犒勞，紛紛落座，等著飯菜上桌。
馬文才把小雨水放座位上，拿起茶壺先喝茶水。
“傻柱，來來來，咱們先喝茶，我有事要問問你。”
傻柱趕緊站起來：“大師兄，怎麼能讓您給我倒水？我來我來。”
傻柱接過茶壺就給眾人倒上茶水。
馬文才點點頭：“好了好了，回來坐著吧，他們要喝茶自己倒，你過來坐下，我有事問你。”
傻柱趕緊回來坐下。
“大師兄，您問吧！”
馬文才：“傻柱，到底是怎麼回事？怎麼突然不到我爹那裡學徒了？這一切的事，你從頭到尾說一遍。”
傻柱一聽大師兄要問這個，拳頭就不自覺的握緊了，雖然不想提及那個沒良心的，但是大師兄要問，傻柱還是回答了！
“大師兄，本來我不想提及那個無情無義的，可是您要問，那我就說吧！這還是前年，也就是1950年剛過十一，我那個爹何大清就跟人跑了，都沒有當面跟我和雨水說，只拜託了易中海傳話，說他要追求什麼自己的幸福，呵忒，還不是給寡婦拉幫套去了！”
傻柱端起茶杯喝了一杯水繼續說。
“然後我從豐澤園到家，還沒進家門，就被易中海截住了，給了我一點錢還給了何大清在保城的地址，並且把雨水也給我帶過來，讓我們兄妹趕緊去追何大清，我當時也是不敢相信加上怒氣上頭，加上易中海和何大清關係不錯，我也就沒有多想，只見領著雨水去了保城，後來...”
傻柱說到這，雙手握緊，眼睛發紅，想起了那些不堪回首的經歷。
馬文才看過這部電視劇，自然知道傻柱的經歷，不過還是假裝不知情的詢問。
“後來怎麼樣了？”
傻柱強忍著憤怒說道：“後來，後來我和雨水去了保城，找到了白寡婦家，就是何大清的老相好，那簡直就是個潑婦，對我和雨水破口大罵，話語很惡毒，我就不復述了，免得髒了大師兄的耳朵。”
“嗯，那後來呢？”
“後來我和雨水在外面等了何大清一天一夜，他狗日的都沒有出來，我沒辦法只能第二天帶著妹妹回來了，可是回家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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