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傻柱大師兄》第32章 何大清父子對質解除誤會,白寡婦母子受不了要招了(1)

作者:志同道合的五大宗家·4個月前

第32章 何大清父子對質解除誤會,白寡婦母子受不了要招了隨著何大清把自己走後的安排說完,傻柱兄妹都懵逼了,馬文才倒是不意外,這才是親爹的基本操作。

傻柱臉紅脖子粗的說道:“可是我和妹妹從保城回家的時候,家裡基本都空了,別說糧食了,就連鍋碗瓢盆都沒了!”

傻柱越說越激動,胸口劇烈起伏,滿眼都是委屈和不解:“糧。油。臘肉我半點影子都沒見著,那二百萬舊幣和頂崗介紹信更是聽都沒聽過!爹,您當初明明都安排好了,怎麼一樣都沒落到我們兄妹手裡?”

何大清臉色驟然一沉,眉頭緊緊擰起,瞬間就反應過來其中的彎彎繞繞,眼底閃過一絲怒意。

何大清本就因兒女的話心裡犯嘀咕,此刻聽完傻柱的控訴,渾濁的眼睛猛地一眯,周身的氣息瞬間冷了下來,哪裡還猜不到真相。

他抬手狠狠一拍大腿,咬牙切齒地吐出一個名字:“易中海!肯定是這個老東西搞的鬼!”

不等傻柱兄妹開口,何大清就攥緊了拳頭,條理分明地分析起來:“我走的時候,院裡就數他和我走得近,還一口答應幫我照看你們兄妹,我才放心把錢和頂崗介紹信交給他!那兩百斤糧食。臘肉米油,我明明都規整好放在家裡儲物間,還特意跟他叮囑,務必等你們回來交給你們,半分都不能動!”

“家裡鍋碗瓢盆全沒了,糧食物資一點不剩,錢和介紹信更是蹤影全無,除了他沒人能做得這麼幹淨!”何大清越說越氣,聲音都拔高了幾分,“他就是看準我遠走他鄉,拿捏你們兄妹年紀小。沒靠山,故意把我留的東西全截留了!那頂崗的差事是我託婁老闆費盡心思求來的,是給你留的鐵飯碗,他扣下介紹信,就是斷了你的正經出路!還有那二百萬舊幣,是我留給你們過日子的活命錢,他也敢私吞!”

傻柱聽得目眥欲裂,愧著之前還對易中海滿懷敬重,此刻只覺得心口堵著一團怒火,原來自己和妹妹餓肚子。沒營生,全是這位一向和善的一大爺搞的鬼!何雨水也攥緊了衣角,眼眶泛紅,終於明白當初兄妹倆走投無路,根本不是爹狠心,是易中海從中作梗。

一旁的馬文才靠在牆邊,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冷笑,果然和他料想的一模一樣,易中海那點私心,從來就沒藏住。

這時候馬文才眼神冷冽,語氣篤定:“易中海那幫人早就被關進監獄了,現在就算想找他對質。算賬,也不是時候,更沒必要急在這一時!這筆賬咱們遲早能跟他算清楚,當務之急,是先把跟前的麻煩解決了——先把白寡婦母子三人徹底收拾了!”

這話剛落地,原本縮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的白大虎,瞬間嚇得渾身一哆嗦。他本來就害怕,此刻一聽“收拾”兩個字,再看何大清鐵青的臉。傻柱通紅的眼,當場腿一軟,直接“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狠狠砸在地上,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別。別殺我!求求你們饒了我吧!”白大虎嚇得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眼淚鼻涕糊了一臉,拚命磕頭求饒,“都是我媽讓我做的,我再也不敢了!你們放過我和我媽。我哥吧,我以後再也不惹事了!”

何大清沉著臉重重點頭,十分認同馬文才的話,伸手重重拍了拍傻柱的肩膀,壓下他心頭的火氣。隨即他猛地轉頭,目光冰冷地看向跪在地上磕頭求饒的白大虎,二話不說上前一步,抬腳就狠狠踹在了白大虎的肩膀上。

白大虎本就嚇得渾身發軟,這一腳直接讓他摔趴在地上,他瑟縮著更不敢抬頭。何大清居高臨下,滿臉鄙夷地厲聲呵斥:“慫貨!趕緊給老子起來,別在這丟人現眼,你個廢物點心!”

白大虎被吼得渾身發抖,連哭都不敢出聲,手腳並用地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又因為害怕,半天都站不穩,模樣狼狽至極。

就在何大清呵斥白大虎的瞬間,裡屋傳來一陣急促又淒厲的哭喊,受傷癱著的白寡婦終於撐不住了,聲音嘶啞地拚命喊著:“何大清!你放我們出去!先送我們去醫院啊!大龍的腿都腫成那樣了,再耽誤就廢了!”

她死死抱著疼得渾身冒汗。不停哀嚎的白小龍,隔著門板苦苦哀求,語氣裡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我求你了!只要你肯送我兒子去治傷,我就把我和易中海所有的交易全都告訴你!半分隱瞞都沒有!你想知道的。不想知道的,我統統都說出來!”

話音落下,屋裡瞬間安靜下來,何大清眼神一沉,和馬文才。傻柱對視一眼,顯然被這句話勾起了心思——他正想深挖易中海截留糧錢。私吞介紹信的所有內情,這白寡婦,剛好是最好的突破口。

何大清冷哼一聲,把女兒放下,直接拿出鑰匙開啟門,邁步走到裡屋門前,伸手猛地推開了房門。

屋內一片狼藉,痛苦的呻吟聲混著沉悶的喘息撲面而來。只見白寡婦披頭散髮地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左臂以詭異的角度垂著,顯然是被徹底打斷了,冷汗順著她慘白的臉頰不停往下淌,疼得渾身不住抽搐,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嘴角還沾著痛苦溢位的白沫。

而她身旁,白大龍蜷縮在地上,小臉慘白如紙,雙目緊閉,早已因為斷腿的劇痛昏死過去,腿上紅腫不堪,看著觸目驚心。

傻柱和何雨水見狀,心頭皆是一震,往日里這母子三人囂張跋扈,如今落得這般下場,半點讓人同情不起來。

何大清站在門口,冷眼掃過屋內的兩人,沒有絲毫憐憫,腳步沉穩地走進屋內,居高臨下地盯著趴在地上的白寡婦,聲音冰冷又帶著逼人的壓迫感,一字一句地質問:“說說吧,你是怎麼提前知道那天我兒子女兒來保城找我的?從而把我支出去的,別想隱瞞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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