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是傻柱大師兄》第4章 轉業安排與尋父(2)

作者:志同道合的五大宗家·4個月前

正團轉業,下放工廠,還給處級待遇,組織這是實打實的重用與照顧。

他當即正色點頭:

“服從組織安排,一切聽從調動,我沒有意見。”

李保華臉上露出笑意:

“好!有你這句話就夠了。

鋼廠人員複雜,魚龍混雜,正需要你這樣上過戰場。紀律過硬。殺伐果斷的老同志鎮場子。”

“明天你去婁氏軋鋼廠報到即可,上任保衛科科長,享受處級待遇,全權負責廠裡安保。紀律。人員風氣。”

青年幹事很快將蓋好鮮紅公章的介紹信與職級證明整理妥當,雙手遞到馬文才面前。紙張帶著剛印刷的墨香,落款處清晰印著建設委員會的字樣,這便是他前往婁氏軋鋼廠報到的全部憑證。

馬文才鄭重接過,將檔案仔細疊好,揣進貼身的衣兜裡,抬手對著李保華主任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他身姿筆挺,指尖併攏貼於眉骨,依舊是戰場上那股雷厲風行的軍人模樣,“李主任,多謝組織安排,我即刻便準備赴任,絕不辜負組織信任!”

李保華笑著抬手虛扶,看著眼前這位歷經戰火洗禮的老兵,滿是讚許:“文才同志,不必多禮,到了廠裡安心開展工作,有任何問題隨時向組織彙報。”

馬文才頷首,又同一旁的青年幹事簡單致意,隨後轉身邁步走出建設委員會的辦公大院。

走出建設委員會大門,馬文才站在街邊,心頭百感交集。

八年了。

從十六歲離家參軍,到如今轉業歸來,整整八年光陰流轉。

只是這份思鄉之情裡,還夾雜著旁人無法體會的忐忑與陌生。

他終究不是真正的馬文才,而是一名來自異世的魂穿之人。

佔據這具身體時日尚短,原主的記憶殘缺不全,親情淡薄。如今驟然歸家,要去面對素未謀面的原生父母,他心中難免慌亂,生怕言行舉止露出破綻,被人看出異樣。

原主不久前寄回過一封家信,信中提及:

他的父親如今就在城裡豐澤園做大廚。

與其漫無目的地先回老宅,不如直接前往豐澤園。

先找到自己這一世的父親,心裡也能踏實不少。

念及此處,馬文才收斂心神,壓下心底翻湧的忐忑,將兜裡的介紹信與證明妥善收好,目光望向街道盡頭,腳步一轉,徑直朝著豐澤園的方向走去。

1952年的初夏,老北京城的風都帶著衚衕裡獨有的煙火氣,青灰的磚牆順著衚衕蜿蜒延伸,牆根下襬著老槐樹,細碎的槐花落了一地,風一吹就飄起淡淡的花香。

街邊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穿粗布短打的小販推著木輪車,車板上擺著脆生生的青蘿蔔。剛蒸好的糖窩頭,扯著嗓子喊“冰糖葫蘆——剛蘸得!”,穿藍布工裝的工人。扎著麻花辮的女工。挎著布包的幹部,慢悠悠走在石板路上,偶爾停下買上兩個燒餅,幾句京腔寒暄,滿是踏實的市井氣。

馬文才沿著珠市口大街往前走,腳下的青石板被歲月磨得光滑,路旁的四合院門墩古樸,偶爾有街坊端著海碗蹲在門口吃炸醬麵,瞧見他一身利落的舊軍裝,身姿挺拔,都忍不住多瞅兩眼。他壓著心底的忐忑,順著原主模糊的記憶,朝著豐澤園的方向走,目光掃過街邊的國營副食店。掛著木招牌的裁縫鋪。擺著筆墨紙硯的文具店,處處都是獨屬於這個年代的規整與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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