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這一刻起，
她賴以為生。吸了半輩子的靠山沒了？
沒了個屁，傻柱你給老孃等著，你遲早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哼。
......
寒冬臘月的風如刀子一般刮在臉上，何雨柱拉著板車，腳步又穩又快。
板車上的秦淮茹渾身冷汗，棉衣服早就被汗水浸透，一陣陣撕心裂肺的宮縮疼讓她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死死咬著牙，偶爾溢位一兩聲壓抑的痛哼。
一路寒風，一路顛簸。
足足四十多分鐘，何雨柱硬生生拉著板車，將人送到了京城城區的職工公立醫院。
這時候還沒有紅星軋鋼廠，更別說紅星醫院。
這會兒年代，醫院床位緊張，尤其冬天臨產的孕婦極多。護士見秦淮茹臉色慘白。氣息虛弱，立刻不敢耽擱，連忙安排人推進待產室。
手續擺在眼前，繳費。登記。簽字，樣樣都要有人處理。
護士拿著單據抬頭：“家屬呢？孩子爹呢？趕緊過來簽字繳費！”
病房門口，何雨柱雙手插兜，面無表情，半步不往裡走。
“我不是家屬，我只是鄰居，順路送過來的。”
一句話，乾脆利落，劃清所有界限。
護士微微一愣，這年頭鄰里幫忙送產婦很正常，但像這麼撇得乾乾淨淨的還是少見。
待產室裡，聽見外面對話的秦淮茹心徹底涼了半截。
這傻子真的這麼冷血？以前只要自己開口，傻柱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可現在，對方冷漠得像個陌生人。
護士無奈，只能再次追問：“產婦丈夫不在？那家裡長輩呢？沒人簽字我們不敢接生，風險太大！”
秦淮茹躺在病床上，疼得渾身發抖，眼淚嘩嘩往下落。
丈夫賈東旭坐牢，婆婆賈張氏入獄，賈家現在連根能喘氣的支柱都沒有。
孃家那麼遠，再說她已經很久沒回去了，現在就是去聯絡，也要很長時間，等聯絡上秦淮茹爹孃，秦淮茹早就涼了。
偌大一座北京城，她臨產生死關頭，竟然真的一個親人都找不到。
隔著一道門，何雨柱聽得清清楚楚，心裡毫無波瀾。
自作自受罷了。
前半生吸血啃人。算計鄰里。恩將仇報，落得眾叛親離。孤苦無依，都是她自己選的路。
裡面護士催得越來越急：“再沒人簽字，產婦體力透支，容易難產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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