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幻山靠在電梯壁上,閉著眼睛,呼吸有點重。
鍾曉芹站在他旁邊,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氣混合著古龍水的味道,心裡忽然有點緊張。
電梯上行的時候,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靠在牆上,領帶鬆了,襯衫領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露出鎖骨下面一小片皮膚。
他的睫毛很長,閉著眼睛的時候,看起來比平時柔和很多。
她趕緊移開視線。
電梯到了,她扶著他走到房間門口,他掏出房卡刷了好幾次才刷開。
鍾曉芹把他扶到床上,幫他脫了外套和鞋,又倒了杯溫水放在床頭櫃上。
“許總,水放這兒了,您早點休息。”
許幻山嗯了一聲,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鍾曉芹站了一會兒,看他沒什麼事了,才輕手輕腳地關上門出去。
站在走廊裡,她掏出手機看了看,大學同學群裡己經炸了。
“曉芹你到底來不來啊?我們都到三里屯了!”
“就是就是,你說你來北京了,五年沒見了,你丫別放鴿子啊,聽說顧佳的煙花設計師老公起飛了,成為了大佬,你還成為了他秘書,趕緊過來,我想聽聽你們的來時路。!”
“快點快點!”
她看了看時間,九點西十五。
許幻山己經安頓好了,應該沒什麼事了。
她想了想,回了一句:“等我,馬上到。”
三里屯的那家燒烤店是她大學時候經常去的那家,五年沒來,居然還在。
鍾曉芹到的時候,包間裡己經坐了七八個人。她一推門,裡面就炸了。
“臥槽!鍾曉芹!你丫終於來了!”
“快過來快過來,坐這兒!”
“五年了!你丫一點沒變啊!還是一個娃娃臉,跟大學生似的,現在穿的太標緻了吧。”
她被一群人拉著坐下,面前己經被倒了滿滿一杯啤酒。老班長張磊舉著杯子說:“來來來,先走一個,遲到的人自罰三杯!”
“別呀,三杯?你們是想灌死我啊!”鍾曉芹笑著罵了一句,但還是喝了一杯表示就一杯的量。
旁邊的女生李萌湊過來摟著她的肩膀說:“曉芹,聽說 你成了身價幾百億大佬的秘書,還是顧佳的老公。”
鍾曉芹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真的。”
“哇帥,真好,大學是你倆關係最好,沒有想到畢業後七八年關係還這麼好?在大佬隨便感覺怎麼樣,顧佳的老公現在是不是特別有氣場,還玩的花啥的。”
“沒有,他沒有咋玩的花,忙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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