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就經歷過這種事。
什麼沒有同情心,沒良心,自私自利,黑心肝,壞種等等,彷彿他沒接濟秦淮茹就成了罪大惡極的人。
原來,他還曾一度反思過,他自己是不是真是沒有同情心,不知道幫助困難鄰居。
因此,他還自責過好幾天。
現在看來,他也是被院子裡的這些人脅迫了。
而那些看似好心,滿嘴仁義道德的人,不過是道德綁架,推波助瀾的小人。
張長順說的對,這些人就是在助紂為虐,也助長了秦淮茹的氣焰,讓她更加有恃無恐。
“大家不知道的是,這就是秦淮茹要接濟的手段,比賈張氏撒潑打滾那一套更有效……”
張長順的聲音徐徐傳來。
“久而久之,秦淮茹自己都相信了,只要她裝可憐,流上幾滴眼淚,就沒有她辦不成的事。”
“她沒想到,城市人民公社和紅星派出所的同志根本不吃她這一套,這對於她來說,無疑是一種打擊,可能是惱羞成怒吧,讓她昏了頭,原形畢露了。”
“嗯。”
許大茂點了點頭,若有所思的看向了秦淮茹。
此時的秦淮茹,己經被城市人民公社的幹事給控制起來了,面如土色,神情恐慌,再也沒有了之前撒潑時的兇悍模樣。
賈家的門己經打開了,肖副主任,治保主任和兩名公安幹警徑首走了進去。
“賈東旭,你在家?你剛才怎麼不開門?”
不一會兒,站在院子裡的這些住戶便聽到了肖副主任的聲音從賈家傳了出來。
“你是想對抗我們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的聯合辦案嗎?”
“沒有,我剛才沒有聽到……”
賈東旭驚慌的聲音傳了出來。
“你先站到一邊,別亂動……”
……
從賈家傳出來的聲音,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聽的清清楚楚。
畢竟中院洗水池距離賈家也沒有多遠。
當然,大家的注意力不在這上面,肖副主任跟賈東旭說了什麼,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賈家究竟存了多少錢。
是真窮,還是假窮?
也沒過多久,就聽見有人小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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