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不僅要還錢還糧食,還有這兩年給賈家捐的錢,也要還回來……”
“必須讓賈家把大家捐的錢還回來,他們家都這麼有錢了,還讓我們捐款,這不是讓咱們窮人給富人捐款嗎?”
……
剎那間,秦淮茹的臉色煞白如紙,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裡,只剩下深深的驚恐。
瞞不住了。
給他們賈家捐款的事,終於還是被人給說了出來。
這要是上綱上線的話,又是一個大麻煩,甚至這個麻煩可以把他們賈家壓垮。
秦淮茹滿臉緊張的盯著肖副社長,只希望人聲嘈雜的聲音中,肖副社長並沒有聽清楚這句話。
賈東旭也聽到了這句話,頓時就慌了神,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雖然捐款的事是易中海組織的,他沒有首接參與,但是他們賈家是首接受益者。
真要追究起來,他這個賈家的一家之主,還是跑不了。
他現在被軋鋼廠監督勞動改造,要是因為捐款的事,再給他扣一個罪名,還有他的活路嗎?
賈東旭都不敢想了。
情急之中,他急忙看向了自己的媳婦。
在接觸到他媳婦目光的那一刻,他飛快挪開目光,看向了對面的易中海家。
秦淮茹跟賈東旭也是多年的夫妻了,這點默契還是有的,順著她男人的目光瞟了一眼,馬上會意的點點頭。
大家都沒有注意到,一場無聲的交流,在頃刻間完成。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死道友不死貧道。
“等等……”
肖副主任沉著臉,越聽越不對勁了,他連忙打斷了義憤填膺的住戶們。
“你們剛才說什麼?”
“讓你們窮人給富人捐款,是什麼意思?”
說這兩句話的時候,肖副主任明顯有些惱怒了,聲音變得十分嚴厲。
“難道你們都給賈家捐款了?”
瞬間,剛才還怒火沖天的控訴聲,在聽到肖副社長的詢問後,全都消失不見了。
大家神情古怪的看著肖副主任,有些猶猶豫豫。
都有些把握不準,不知道該不該說。
給賈家捐款不是當時的街道辦,後面的城市人民公社同意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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