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情,就像是吃了只蒼蠅一樣。
很噁心。
可是,越是這樣,他越說不出話來。
還好,張長順要說的話還沒有說完。
“你的錢?”
張長順玩味的看著秦淮茹。
“你有什麼錢?你哪來的錢?”
“你嫁到賈家以後上過一天班嗎?掙過一天工資嗎?”
“哦,對了……”
張長順貌似恍然大悟的說道。
“不久前,你還頂替了我二叔的工位,進了軋鋼廠,上了幾天班,但是軋鋼廠也沒給你發錢啊。”
“噗嗤!”
聽到這句話的許大茂,實在沒忍住,笑出聲來。
張長順還真損,這話可太扎心了。
雖然沒說髒話,沒罵人,可是比說著髒話罵人還狠。
許大茂這麼一笑,現場的氣氛頓時就活躍了。
秦淮茹頂替張老蔫工位的事,大家都知道。
這不就是霸佔革命烈士的財產嗎?
張長順現在說出來,無異於殺人誅心。
一時間,大家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難得的笑容。
就連肖副社長,治保員,公安幹警都不例外。
只是,笑容中充滿了譏諷。
頓時,秦淮茹的哭聲戛然而止,連淚水都止住了,在眼眶裡打轉。
她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依然悽苦,可是,這悽苦之中,還多了幾分驚慌。
張長順問到點子上了,偏偏她還說不出個不字出來。
“秦淮茹,你不會是將傻柱捐給你的錢,借給你的錢,當成是你自己的錢了吧?”
張長順貌似好奇的問道。
接著,話鋒一轉,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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