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人說話,馬上就有附和的聲音跟進了。
“這個院子裡,就數大茂的路子廣,你們沒看到嗎,他每次下鄉放電影,總能帶些山貨回來。”
“可憐啊,小當才三歲,哭成這樣,造孽啊……”
……
許大茂看著一群說風涼話的鄰居們,氣的渾身發抖。
“你們,你們……”
“你們這麼有同情心,你們怎麼不接濟啊?”
這個時候,張長順和張長福也走到了門口。
卻說張長順和張長福坐在房間裡面,以為只是幾句話就能解決問題的事,所以也就沒在意。
慢慢的,越聽越不對勁。
特別是,當院子裡的這些住戶們起鬨的聲音傳進來的時候,張長順的臉都黑了。
張長福更是咬著牙,臉色鐵青。
這特麼的都是一些什麼牛鬼蛇神啊,站著說話不腰疼。
一個勁的讓許大茂接濟,怎麼他們自己就不知道接濟了?
就連他這個沒見過什麼世面,從鄉下走出來的農村娃都聽出來了。
這哪是什麼同情秦淮茹的閨女啊,這分明就是恨人有笑人無,見不得許大茂好。
張長順自然知道這個院子裡的人是什麼德性。
都是一些捧高踩低,嫌人窮,還怕人富的牆頭草。
難怪後世不少觀眾和讀者在看過西合院的原劇和網文後,留下了一句最中肯的感慨。
禽滿西合院,這特麼就是一院子禽獸。
張長順和張長福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走到了門口,開口就嗆了過去。
張長順的這句話一問出來,剛才還鬧鬨鬨的讓許大茂接濟的聲音戛然而止。
他們敢跟許大茂說些不著調的話,可不敢跟張長順鬧彆扭。
這小子心狠著了。
一時間,不少人的目光躲閃,生怕張長順注意到他似的。
秦淮茹見張長順站了出來,心中猛然一沉,就好像是踩空了一般,有幾分慌亂,還有幾分害怕。
張長順這個人,她太瞭解了。
沒有一點同情心不說,還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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