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狗東西,判的這麼輕,那也太便宜他們了。”
張長順笑了笑,不以為意的說道。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易中海他們很有可能會判監外執行。”
頓時,許大茂和張長福都怔愣了一下。
“監外執行,什麼意思?”
“意思是易中海他們都不用坐牢了?”
“長順兄弟,這有點不可能吧?”
“很有可能。”
張長順慢條斯理的說道。
“易中海和劉海中畢竟是高階工,如果軋鋼廠的領導認為有需要,可以向公安機關和法院申請監外執行,由軋鋼廠監管勞動改造。”
“也不是說監外執行就不要服刑了,等於是,他們這些人換了一個地方服刑……”
“而且判決下達的那一刻,軋鋼廠就會開除他們的廠籍,然後再監管勞動改造,每個月只發一些最基本的生活費。”
“我明白了……”
許大茂聽懂了張長順話中的意思,一下就來了精神。
“也就是說,易中海他們不但要賠錢,還會被開除,雖然只是監外執行,但是在軋鋼廠也是勞動改造的性質,做著六級工,七級工的活,拿著最低的工資……”
“哈哈哈……”
“好啊,易中海和劉海中是最要面子的,現在卻成了人人喊打的勞改犯,我看他以後在軋鋼廠還怎麼面對那些工人同志們,哈哈哈……”
“是啊。”
張長順頗有感觸的說道。
“真正懲罰一個人,並不是把他關起來,而是拿掉他最在意的名聲,面子,讓他在曾經工作的地方以待罪之身改造。”
“呯!”
正在這時,許大茂家的大門猛然被人大力的推開了。
猝不及防間,許大茂,張長順,張長福三人齊齊嚇了一跳,滿臉吃驚的看向了門口。
只見傻柱虎著臉,旁若無人的走了進來。
許大茂的臉色馬上就黑了下來,心中怒氣上湧,指著傻柱就開罵。
“傻柱,你有病是吧,有病別來我家,我這不歡迎你。”
張長福更首接,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怒目而視,雙手攥緊成拳。
“怎麼?傻柱,你還想練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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