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別把你自個兒說得那麼高尚……”
傻柱沒說話,何雨水這個平素裡膽子很小的姑娘說話了。
“如果不是你私自扣下了我爸寄給我九年的生活費,我和我哥這些年會過的那麼苦嗎?”
頓時,易中海渾身一震,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何雨水。
這還是那個卑微到連話都不敢大聲說的丫頭片子嗎?
何雨水怎麼敢這麼跟他說話?
他可是一大爺啊。
正當他懷疑人生的時候,何雨水的聲音再度鑽進了他的耳朵裡。
“當年為了口吃的,我從6歲開始就跟著我哥去撿破爛,一撿就撿了兩年的破爛……”
“如果我拿到了我爸每月寄給我的生活費,我和我哥至於為了口吃的去撿破爛嗎?”
“易中海,我和我哥這些年吃的苦,遭的罪,不都是你害的嗎?”
何雨水越說越氣,眼眶都紅了,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現在的她,再也不是那個任人嘲笑謾罵的賠錢貨了。
她有了她爹寄給她的九年的生活費,畢業後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這些都給了她莫大的底氣。
她再也不用像過去那樣仰人鼻息,看人臉色。
“你還好意思說接濟了我和我哥,私自扣下我的生活費,然後假惺惺的接濟兩個冰冷的窩窩頭,怎麼會有你這麼無恥的人了?”
“後來我哥進廠了,我和我哥好不容易能吃上一口飽飯,你又讓我哥接濟秦淮茹他們一家,連我這個親妹妹都不管了……”
說到這裡的時候,何雨水眼中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的流了出來。
她哽咽著,再也說不下去了,捂著臉,低下頭,極其壓抑的低聲抽泣,雙肩不停的聳動。
剎那間,會見室內只有何雨水的抽泣聲,在空中低聲迴盪。
易中海如遭雷擊,滿臉驚慌,臉上白的像張紙一樣。
何雨水的這番話,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尖刀,精準的刺在了他的心尖上,一刀接著一刀,狠狠的剜了下去,首到鮮血淋漓。
不僅如此,易中海精心打造的老好人形象,在何雨水的三言兩語中轟然崩塌,醜態畢露。
就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的公安幹警都聽不下去了,看向易中海時,眉宇間都是厭惡。
私自扣下他們兄妹倆九年的生活費,然後充當好人接濟兩個窩窩頭,這是人能幹出來的事嗎?
他是怎麼有臉罵別人是白眼狼的?
如果這裡不是在會見室,有事主在,他都恨不得抽上兩棍子,讓易中海清醒清醒。
傻柱的心裡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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