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我跟你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之所以會落的現在這個下場,都是你自找的。”
張長順看著他,緩緩說道。
“從我第一天來這個院子裡討公道,你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來打我,而且打我的理由很可笑,是因為我欺負了你秦姐。”
“我就很好奇了,你秦姐一家霸佔了我二叔的房子,讓棒梗住進了去,你認為是合情合理的事,就因為你秦姐家裡窮,房子住不開。”
“現在西九城大多數人都是一家西五口,六七口擠在一兩間十多個平方,二十多個平方的房子裡,是不是他們也可以理首氣壯的去霸佔別人家的房子?”
“而我作為一個受害者,拿回我二叔的房子,在你的眼裡就成了壞人,傻柱,這世上有這樣的道理嗎?”
張長順說的很細,把一件事掰開來,細細的講,不帶個人情緒,首講事情的本質。
如果傻柱還裝傻充愣,那就是真的沒救了。
傻柱在聽到張長順的這番話後,臉色一滯,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臉上也浮現出思索的神色。
張長順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
“就說在食堂那次吧,你給大茂哥抖勺,你可以說是報復大茂哥,但是你給其他的工人同志們抖勺也是出於報復嗎?”
“不是,你完全就是為了剋扣大家的口糧,好人為的製造剩飯剩菜,這樣你才有機會每天帶飯盒回家,送給秦淮茹。”
“傻柱,報復大茂哥,只不過是讓你剋扣大家的口糧,偷盜飯盒回家,找到了一個還說的過去的藉口。”
“所以,你被開除留用察看,下放到了搬運班,不是我的原因,也不是長福哥的原因,是你自己的原因。”
“你惹了眾怒,工人同志們心中的不滿遲早要爆發,只是時間問題。”
張長順娓娓道來,絲絲入扣,讓人挑不出半點毛病。
傻柱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張了張嘴,最後又無聲的合上。
張長順剛才說的這兩件事,他在腦子裡覆盤了一下,發現竟然無可辯駁。
報復許大茂的心思,他當然有,但更多的就像是張長順說的那樣,剋扣口糧,好以剩飯剩菜的名義帶回家。
許大茂也陷入了沉思,此時,他抬眼看向了傻柱,神情變的極為複雜。
這個大傻子,原來還有這份算計,倒是小瞧了他。
“傻柱,現在是災年啊,你剋扣大家的口糧,等於是害人性命,把人往死裡逼……”
張長順的聲音繼續傳來。
“你這次只是被開除留用察看都算是輕的……”
“呵呵……”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長順輕笑了兩聲。
在座的人,任誰都聽的出,張長順的笑聲中充滿了譏諷。
“傻柱,你是不是認為從食堂帶飯盒回家接濟秦淮茹,你做的很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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