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媒婆也沒接話,就這麼冷冷的看著秦淮茹,滿眼都是嫌棄。
「王嬸兒……」
秦淮茹有點懵。
她都說的這麼明顯了,王媒婆還聽不懂嗎?
她有些窘迫的繼續說道。
「您是知道的,我們賈家現在遭了難,都快活不下去了,也就是傻柱好心接濟我們一家,才不至於餓死人,這要是,要是……」
「要是什麼?」
王媒婆突然問道,聲音冷冰冰的,完全不似一個媒婆說話熱情的口吻。
沒由來的,秦淮茹心中一咯噔。
她自然聽的出王媒婆聲音中的冷淡,頓時又急又羞惱,還有點慌亂。
王媒婆怎麼能這麼冷漠了?
他們賈家現在多不容易啊。
他們賈家被城市人民公社和派出所查抄了,退了錢糧後,家中就所剩無幾,而且她的婆婆和她的男人勞改了,現在他們一大家子就靠著她男人賈東旭一個月十八塊五毛錢的最基本的生活費,她的兒子棒梗還躺在醫院裡面……
還有沒有一點同情心了?
秦淮茹眨了眨眼睛,情緒又上來了,眼眶也紅了。
「就是,就是,王嬸兒你給傻柱介紹相親物件,不是害了人家姑娘嗎?」
「王嬸兒,你也別不承認,我知道你今天來咱們院子裡幹什麼來了,不就是給傻柱介紹相親物件來了嗎?」
「可是,傻柱犯了錯誤,被下放到搬運班了,他現在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
「他,他還要接濟我們賈家,哪裡還有能力養活媳婦,再說了,他現在的成分也不好,是個壞分子,你介紹姑娘給他相親,不是害了人家姑娘一大家子嗎?」
秦淮茹還在可憐巴巴的絮絮叨叨,殊不知此刻的王媒婆已是目瞪口呆,宛若石化一般。
她也是四十好幾的人了,可以說在舊社會就見過了數不清的骯髒事,可是,從來沒見過這麼骯髒,這麼不要臉的。
在舊社會,萬惡的資本家雖然可惡,極盡所能的壓榨工人,但是一個月下來,也會給幾個伙食錢吧。
哪怕是罪惡滔天的地主惡霸,欺榨窮苦人,也會給長工,短工吃飽肚子吧,也只有極少數的黑心地主,才會連飯都不讓吃飽。
可是,王媒婆覺得,這些資本家,地主惡霸在秦淮茹的面前,都有如小巫見大巫。
秦淮茹這是敲骨吸髓,連渣都不願意吐出來。
傻柱都被他禍害成什麼樣子了?
好好的廚師工作沒了,還被罰了一千七百多塊錢,名聲也壞了……
現在傻柱被下放到了搬運班改造,一個月就拿著十八塊五毛錢,秦淮茹還不願意放過,還要扒在傻柱的身上吸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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