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很犀利。
然而,到了這個時候,已經是短兵相接,陣營分明,斷然沒有退縮的道理。
「老徐,你這個話有點嚴重了。」
鄭副廠長有些不悅的說道。
「懲前斃後,治病救人,是委員會的一貫方針,怎麼?堅持這個方針難道就錯了?」
「你……」
勞資科徐科長一噎,又氣氣急,臉色瞬間漲的通紅。
見狀,孫處長接過話說道。
「鄭副廠長,咱們就事論事,上綱上線就沒必要了,咱們委員會還有一句話,真理不辯不明嘛……」
……
會議桌上你來我往,異常激烈。
誰都想把對方壓下去,可是誰都說服不了誰。
周文忠,李長江,婦聯主任一直沒說話,時不時打量一下會議桌上的情況,更多的時候是在喝茶,或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兩個陣營的負責人伍廠長和李懷德,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好像和他們沒有關係一般。
突然,會議桌上爭執的聲音小了下來,已經有幾個廠領導,看向了坐在會議桌末尾的張長順和劉素芬。
只見張長順將右手舉得高高的,一副要發言的樣子。
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不少領導微微皺起了眉。
這小子要幹什麼?
這是委員會擴大會議,他能進來採訪就已經很不錯了,這裡哪有他發言的地方?
當然,看到舉起右手的張長順,還有幾個廠領導沒由來的神經都繃緊了。
這小子當初在95號四合院的戰鬥力,他們可是都看在了眼裡。
在這麼重要的會議上,他要發言,他想要說什麼?
周文忠也看到了張長順舉起的右手。
說實話,看著爭論不休的各部門領導,你來我往異常激烈,卻又拿不出一個統一的意見,他的頭都是大的。
其實他也知道,伍廠長將傻柱從搬運班調回食堂引起了眾怒,要不然冶金工業部也不會將舉報信轉辦過來,責成處理。
只是,傻柱調回食堂以後,招待餐的水平有了很大的提升,也確實為軋鋼廠撐了門面,掙了面子。
取捨之間,有些為難。
正舉棋不定時,張長順的舉手讓他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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