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之父！”
“你小子，別學貴族那一套，對你沒好處。”韓明軒拍了拍沈的肩膀。
“我知道了，叔父。”
沈放鬆了下來，在記錄那九條律法的紙張最上面提筆。
他用新學的高哥特語單詞，鄭重寫下了西個字。
夜蝠九律。
不論是沈還是韓明軒都想不到。
往後的日子裡，這九條規矩，將會是整個第八軍團行動的最底層邏輯。
甚至於在遙遠的未來，成為了整個第八軍團乃至多數星際戰士們的行動綱領。
至於阿斯塔特聖典？
那不是廁紙嗎？
用來擦屁股都嫌棄硌得慌。
接下來的幾天，貴族們雖然過得戰戰兢兢，但是好歹日子安穩。
首到這一天，永夜蝙蝠回來了。
“父親，我回來了！”
韓明軒的房間被砰的一聲大力推開，科茲興奮的走了進來。
“你個臭小子，不知道敲門啊。”
“嘿嘿，老爹你就別在乎這個了，看看我的戰果。”
韓明軒接過科茲手裡的檔案，上面每一條都列舉得很清楚。
“清洗頑固黑幫分子，剿滅負隅頑抗的底巢軍閥，滅絕底巢異形怪物。”
看著這一樁樁一件件，再看看現在的科茲。
“不錯，這段時間你做的很好，雖然沒有再長高長壯，不過人結實了很多。”
“當然，老爹你也不想想，以我的能力……”
“我說的不是你的能力，我說的是你的人。”
韓明軒把檔案放在一旁，看著窗外那灰白夾雜著橘紅的天空。
“科茲，我從來不懷疑你的能力，就算你把整顆星球都拿下，對我來說也是預料之中的事情。”
“真正令我感到驕傲和有成就感的，是你本人的變化。”
“是你作為康拉德·科茲這個人，作為我的兒子，在這段時間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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