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貴族眼裡那是耗材，在機械教眼裡也是耗材。
尤其是在昆圖斯這裡。
中巢和上巢區的貴族和官員算人嗎？
他們衣著光鮮，活得體面優雅，可他們乾的事情就像是惡魔在人間。
他們是人嗎？
“還記得我第一次教給你的東西嗎？”
“記得，仁義禮智信，我永遠不會忘。”
賽維塔說到這裡猛地停頓了一下。
是啊，最開始叔叔就教過他了，什麼是人？
“人性本善，仁義禮智信，凡是有其一的，就是人。”
“人性真的本善嗎？”韓明軒問了一句，靜靜地看著賽維塔。
科茲看著現在的場面，心中也在思考。
“大蝙蝠，人性本善嗎？”
“呵呵，別逗了蠢小子，在諾斯特拉莫這個鬼地方，只有惡棍。”
“沒想到賽維塔還會有這麼軟弱的一面，真叫人唏噓。”
“不對嗎？”賽維塔看著韓明軒，眼神很迷茫。
如果人性本善，諾斯特拉莫就不會是現在這該死的模樣。
“人性本惡嗎？”賽維塔又自言自語的問了一句。
若是人性本惡，那自己就是個天生的惡棍，可是為什麼在被叔叔教導過以後，自己的良知會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感到糾結和折磨？
人性到底是善是惡？
“仔細想想，少年人，這對你乃至整個軍團都很重要。”
韓明軒看著賽維塔。
這個第八軍團的傳奇。
韓明軒本可以講給賽維塔聽，讓他明白一些道理。
但是韓明軒不能這麼做。
自從穿越過來以後到現在，韓明軒查過很多資料。
最終他發現，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凡人，甚至於連所謂的靈能天賦都可以小到忽略不計。
如果一般人的靈能在亞空間的投影是一幅抽象的簡筆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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