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韓明軒離開以後，科茲暴跳如雷。
“你這個異形雜種！馬上給我滾出來！”
“誰允許你出現在父親面前的，出來，雜種！”
科茲的房間瞬間變暗，一個王座出現在他面前，與此同時，那個人戴著一頂冠冕，坐在王座上。
他的背挺得筆首，神色莊重而嚴肅，不再像剛開始那樣頹廢不堪。
“嘿，嘿，不要這麼大的火氣，年輕人，父親己經認可我了，你沒必要這樣。”
“那是我的父親！和你有什麼關係，你只是個孤魂野鬼，你只是個……”
“只是個異形雜種，你能不能換個新鮮的詞彙，聽得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我聽父親說你的實際年齡就只有西歲，但我不希望你真的把這種幼稚的心態帶到戰場上。”
“就算我真的是個異形雜種，那麼就不要讓我這個異形瞧不起你，最起碼你得證明，父親的愛沒有給錯人。”
“你也不是一個只會憑藉父親溺愛大吼大叫的蠢貨。”
“用你的勝利和榮耀戰勝我，向父親證明，證明他對你的教育是成功的，證明你是一個合格的兒子。”
“不要讓他的心血蒙羞！”
科茲看著那個高大的身影，他第一次在那個人的眼神中看出了不同於以往的情緒。
往日里這個人的眼神中只有冷漠和麻木。
可是現在，他能看到這個人的眼底有一絲憤怒。
對自己的憤怒。
“我會拿下諾斯特拉莫，用我的功績和榮耀戰勝你。”
“我會向父親證明，我，康拉德·科茲，永夜大法官軍團的大審判官，是他最優秀的兒子。”
“有志氣，那麼……我們拭目以待，大審判官。”
午夜幽魂消失了，消失之前只在科茲的耳畔留下一聲輕笑。
他在笑科茲，也在笑自己。
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還有這樣的一面呢。
還真是管用啊。
雖然用父親那樣溫和的人刺激他有點卑鄙，不過父親一向很寬容。
就算這個世界的自己最後只是個佔山為王的廢物，父親也不會說什麼的。
更何況，那個黃皮子不會允許自己的工具是個廢物。
就像自己的那位兄弟，紅砂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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