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
“是啊，永夜法典的人權法部分，對於這種情況，有充分的論證和規定。”
“法典規定，人類之外的其他種族，包括享有二等公民權的所有亞人，都適用於滅絕令。”
“尤其是對於對人類切身利益及未來利益有切實且預謀性危害的惡劣異形種族，滅絕令是首選。”
“在法典規定當中，適用於滅絕令的種族非常寬泛，當然，這僅限於非人類種族當中。”
？？？
？？？
萊昂和沃坎都愣住了。
不是。
永夜法典裡竟然有這麼暴力的條款嗎？
“別這麼看著我，兄弟們，你們要承認，只要是作為人，你們就無法忍受一件事。”
“那些站起來的畜生，穿著人的衣裳，吃著人的食物，但它們發狂的時候，不顧人的倫理，會吃掉我們的同類。”
“所以在永夜法典規定中，這些傢伙都是滅絕令的潛在使用物件。”
“那你的意思是按照法典，你要把所有的亞人全部殺光？”
“我想必要的時候。”
“必要的時候？會有這種時候嗎？”沃坎問得很嚴肅，萊昂則是眉頭緊皺。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未來的危險必須防範。”
“這是杞人憂天。”
“為了人類種族的未來，杞人憂天又如何呢？沃坎。”
聽到科茲的這些話，沃坎心中非常震驚，也非常悲傷。
“別那麼傷心，沃坎，我依舊是你熟知的那個兄弟，對於人而言，我會給予他們尊重，給予他們熱愛，給予他們關懷。”
“但是對於非人種族，我對他們的一貫態度是，隨時可以放在案板上的肉。”
“也許你會覺得我堅決貫徹法律條文，執行滅絕令，會喪失人性。”
“可是我的兄弟，如果讓你一輩子待在屠宰場里宰殺蟻牛，你覺得你會喪失人性嗎？”
萊昂和沃坎全都沉默了，因為科茲所說的話實在過於冷血，過於殘酷。
如果不是他們對科茲有一定的瞭解，那麼他們一定會認為現如今站在他們面前的不是他們的兄弟，而是某個亞空間惡魔。
“要我說，咱們這些兄弟裡面數萊昂最理智，但是現在看來，我才發現，咱們這些兄弟，思想其實都挺落後的。”
他們思想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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