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看著身前像是ppt一樣展開的話語,以及進行這些事情的人的照片。
“搞得好像我是什麼接任務的泳者一樣啊,做完這些有什麼獎勵嗎?”
“……”
天元沉默了一會,西隻眼睛暗淡下來——緊跟著,再次亮起。
“請你吃一年的自助餐。”
“哦?”
“連帶著你的式神,那些傢伙的伙食,需要的東西,全包。”
“好!我答應了。”
搞半天是去檢查忌庫的財產了嗎……
九十九看著天元那明顯是離線的表現,嘴角有些抽動——一年的自助餐什麼的,對位元級的工資來看實際上並算不上什麼,對於玄來說更是隨手就能獲取的金額——
這傢伙還真是有趣,明明有著遠超所有人的實力,卻始終保留作為人的底線。
看著遠去的玄,天元再次坐了下來,看著脹相與九十九的棋盤。
“再來。”
脹相己經重新排好了象棋的棋子,隨後,他再次看向己經輕鬆的戰勝了他20多盤棋局的九十九。
“隨時都奉陪哦,脹相小哥~”
“咒胎九相圖,再怎麼說,開局炮二進七也太……”
“閉嘴!我一定會用這一手來贏這個女人一把的。”
天元無言了,她沉默的坐在椅子上,繼續cos盆栽。
————加茂家————
踏,踏。
“……就是這裡了。”
羂索行走在加茂家的大院裡,順著自己曾經做下的痕跡向著加茂家的忌庫內走去。
“啊……能做出這樣的咒具,能在作為在野術士的情況下做到成為與宿儺相當的最強……”
羂索踩在加茂家的忌庫的道路上,在大約150年前,當時名字還叫加茂憲倫的羂索,將最強的屍體儲存在忌庫旁邊的山脈之中,儲存在一個相當犄角旮旯的地方。
手拿著鐵鏟的羂索用力的翻開了泥土,挖出了一個實木做成的棺材。
“啊,沒記錯真是太好了——現在的我己經不需要咒靈操術了。”
棺材之中,靜靜躺著玄的身體,雙目閉合著,完好無缺的屍體正躺在棺材之中。
“明明我切下了右手的小指,卻在魔虛羅之印下完成了恢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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