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仙台結界以外,都在穩定的收集咒力。”
“也就是說,除了仙台結界以外都在死人吧?”
“那些傢伙,反正都是惡人,對你來說沒有什麼關係吧?”
羂索無所謂的側過頭看向玄,而玄則是佯裝思考了一下,隨後笑了笑。
“是沒關係——”
“我的身邊,有宿儺的附庸,聽見你擊敗了宿儺,她可是發大火了。”
“那個裡梅嗎?不應該是發大冰嗎?”
明明並未相似多久,但是羂索和玄就好像是老友一樣談著話,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白宮門前。
“那傢伙,是你的孩子對吧?”
“你的鼻子真夠靈的啊……說起來,你不會是順著味道一路找到美國來的吧?”
“天生的,怎麼了嗎?”
“啊……虎杖可是能夠禁錮宿儺的肉體,就算宿儺想要受肉其他人,也沒有哪個咒術師會脆弱到被宿儺那樣殘缺的靈魂徹底吞噬吧?所以,如果我是宿儺的話,應該會乖乖的受到禁錮——首到我去把他放出來的。”
“要是他有其他身體的候選呢?”
“他那剩下的西根手指都被我儲存起來了,如果有那個時候,我就再幫幫他吧。”
“那麼,我的身體呢?”
“好好儲存著呢,在加茂家的忌庫外——就在我作為加茂憲倫的墓裡,很安全,因為加茂憲倫的屍體被掏出來徹底銷燬了,這是御三家自己的秘密,所以不會有人去掏那裡的。”
“真虧你能做出來啊。”
玄的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兩人也來到了羂索剛剛所坐的小屋內,屋內的裡梅明顯情緒波動很大——他坐的沙發都己經結成冰塊了,對面的總統也是一臉心驚的表情。
“我事先宣告,羂索,我只是來看看我們的束縛是否還在生效,只要是還在生效的話,我就沒有意見。”
“那是自然——我特意保留了和你束縛的部分,你感受一番不就可以知道我是否在說謊了?”
確實——象徵束縛的絲線正在羂索和自己的身上對接著,玄看著自己手腕處的絲線與羂索的絲線對接著,以及羂索身上那成團的絲線。
“你真是罪孽深重啊,羂索。”
兩人的對話隨著結界術的散去而傳出,被嚇的有些失神的總統立刻對著羂索伸出手
“羂索先生!這傢伙太可怕了,我還是跟您談談吧!!”
——而在總統發聲之前,裡梅就己經感受到了羂索的咒力,以及玄的咒力。
“羂索——這傢伙就是說自己戰勝宿儺的傢伙吧?”
“啊——不,他沒有自稱自己戰勝宿儺呢——”
“總而言之——是所謂的跟宿儺大人打平的傢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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