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真的不想跟您大動干戈。請您跟我返回帝國，好嗎？”
他的劍尖微微下垂，像是在給對方最後一次轉身的機會。
“我拒絕。”
艾蕾諾雅毫不留情的拒絕。
她的劍尖連同她的決心一起指向雷蒙德，開口道：
“雷蒙德老師，我不明白。您明明知道是那個精靈王奪舍了我的王兄，還殺了我的父皇。你到底為什麼還要為那個怪物效力？”
雷蒙德的劍尖微微一頓。
他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兩秒，才開口道：
“因為那是帝國。”
他的聲音不高，卻很堅定。
“陛下變成什麼樣，帝國都不能倒下。我所效忠的從來不只是一個人，是那個國家和生活在裡面的每一個人。”
“包括那個殺了你舊主的兇手？”艾蕾諾雅的聲音發緊。
這話像是一根針，狠狠扎進了雷蒙德心裡最不願觸碰的地方。
他眼底終於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掙扎，有無奈，卻沒有半分動搖。
禮拜堂逐漸安靜下來。
就像是風暴爆發的前夕一樣。
過了幾秒之後，雷蒙德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殿下，有些問題，沒有答案。”
說完，雷蒙德不再多做辯解，多餘的解釋早已沒有任何意義。
他的劍尖緩緩抬起，指向墨白和艾蕾諾雅，緩緩蓄力。
“最後一次，殿下。”
雷蒙德下達最後通牒，劍尖積蓄的力量讓空氣都開始震顫。
“能否請您跟我返回帝國？”
“我拒絕。”
“好。”
下一秒，白光一閃。
他沒有再給艾蕾諾雅一絲一毫回答的時間，身形如箭般射出，劍鋒直取墨白。
墨白橫槍格擋，金屬碰撞擦出一串火星，巨大的力量震得她虎口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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