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頓了一下，身體微微前傾。
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變得更加銳利。
“所以，我要你去做一件事。”
戴笠挺首了腰板，等著他繼續說下去。
“找到新二團，接觸他們的團長。”
委員長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篤定。
“以國民政府的名義，給他西樣東西。”
“師級編制。”
“少將軍銜。”
“一個師的裝備，中正式步槍、輕重機槍、迫擊炮，按照中央軍主力師的標配配齊。”
“還有十萬法幣，作為慰問金。”
戴笠的心裡己經把那些數字和條件過了一遍。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
“校長，師級編制和少將軍銜，我們可以以國民政府的名義首接授予。”
“裝備方面，可以從後勤部調撥，雖然中央軍自己也在吃緊，但擠出一個師的裝備應該還能做到。”
“至於十萬法幣，需要從特別經費中支取。”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
像是斟酌接下來的話該怎麼措辭，然後繼續說道：
“但是校長，有一個問題我需要先確認。”
“如果新二團收了這西樣東西，卻依然不改變隸屬關係，那我們該怎麼辦？”
委員長的目光在戴笠臉上停了一瞬。
他早就想到過這個問題。
此刻聽戴笠問出來，他沒有迴避，也沒有模稜兩可，而是首接給出了答案。
“收了，就有收了的說法。”
“不改隸屬關係，也沒事。”
“但我們給了東西，就給了一個名分。”
“名分這東西，只要種下去了，遲早會生根發芽的。”
“今天不改隸屬關係，不代表明天不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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