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好了嗎？”
“好了。”
“那她是不是變年輕了？”
蕭宸想了想清玄那張恢復光潔的臉。“嗯。”
“有多年輕？”蕭柔眼睛亮亮的。
“比你大。”
蕭柔“哦”了一聲，不再問了。她端起茶杯，自己喝了一口。
魔方來的時候，蕭宸正在批奏摺。天樞星系的戰報一天比一天多，攻下的大世界從兩百八十漲到了三百，張居正每天送來的摺子堆得像小山。
“陛下，魔方求見。”楊仙衣推門進來。
“讓他進來。”
魔方走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對，很凝重。他手裡攥著一塊玉牌，蕭宸放下筆，看著他。
“怎麼了？”
“查到了。”魔方走到案前，把玉牌放在桌上，“我師父的身份。”
蕭宸拿起玉牌，翻過來看了看。正面刻著一個“鬥”字，背面刻著星圖。星圖很複雜，二十八宿、西象、北斗，全在上面。
北斗七星的位置，用七顆細小的紫色寶石鑲嵌著，每一顆都價值連城。這不是普通的令牌。
“鬥姆星君。”魔方的聲音很低，“我師父是鬥姆星君。”
蕭宸的手頓了一下。鬥姆星君，眾星之母，紫微大帝的母親，地位還在西御之上。
她的道場在鬥姆宮，她的權力橫跨鬥部、雷部、星宿部。天庭還在的時候，鬥姆星君是僅次於三清和玉帝的存在。
楊戩從偏殿走進來，他的天眼微微發亮，盯著魔方手裡的令牌。
“不可能。”楊戩說，“鬥姆星君是女人。你師父是女人？”
魔方沉默了片刻。“我不知道，我從來沒見過他的真身。”
哪吒也走了進來，風火輪懸在腳邊，混天綾在身後飄著。
“鬥姆星君在天庭的地位，你知不知道？”哪吒說，
“她老人家要是還活著，如來都要敬三分。你師父是她？開什麼玩笑。”
“我查了一萬年。”魔方的聲音很平靜，
“一萬年，我把能查的地方都查了，能翻的典籍都翻了，能找的人都找了。最後在太微星域的廢墟里，找到了這塊令牌。它在我師父的遺物裡。”
蕭宸盯著令牌上的星圖，看著那七顆紫色寶石。寶石很老了，光芒黯淡，但還能看出當年的華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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