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轉過身，看向鳳清。
鳳清低著頭，雙手絞著衣角，臉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鳳姑娘。”韓信的聲音比平時輕了許多，“末將……韓信，軍務在身，不能久留。但若有時機，末將會回來看你。”
這不算什麼甜言蜜語，甚至算不上表白。
但鳳清聽到這句話，眼淚刷地就掉了下來。
她從腰間解下一方絲帕，雙手遞到韓信面前。絲帕上繡著一對鴛鴦，針腳細密，是她親手繡的，原本打算永遠壓在箱底，此刻卻毫不猶豫地拿了出來。
女子贈送貼身之物，意思再明顯不過。
韓信接過絲帕，手指微微發顫。他摸了摸身上，發現自己確實沒有什麼可以回贈的小物件，他的東西都是軍器，動輒取人性命，不適合當作信物。
他的手指碰到了腰間別著的一把匕首。
那是一柄短匕，鞘身漆黑，刃口鋒利，跟隨了他兩世。不算名貴，但意義非凡，這是他復活到這個世界時，身上唯一帶著的東西。
韓信將匕首解下，雙手遞到鳳清面前。
“此匕隨末將征戰多年，算不上什麼好東西。但……”他頓了頓，“權當信物。鳳姑娘若不嫌棄，便收下吧。”
鳳清接過匕首，緊緊握在手中，淚水模糊了視線。
蕭宸笑了一聲，轉身大步走向出口，“好了，兒女情長的事以後再說。楊戩，哪吒，北極西聖，隨朕前往天權星系。韓信，歸隊玄甲神衛，該打的仗一個不能落下。”
“末將領命！”
地下石室中，眾人魚貫而出。
鳳清站在原地，捧著那把匕首，望著韓信離去的背影，許久沒有動彈。
青蘿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小聲道：“小姐，您還愣著幹什麼？快追上去說句保重啊。”
鳳清搖了搖頭，擦乾眼淚，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不用了。”她輕聲說，“他說了，會回來。”
青蘿看著小姐臉上的笑容，忽然覺得，自家小姐今天真好看。
蕭宸帶著楊戩、哪吒和北極西聖，駕著九條真龍拉的車輦，破空而去。
天星大世界的天空中，留下九道長長的金色軌跡，久久不散。
韓信朝著玄甲軍遠去的方向，化作流光而去。
鳳清站在院門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長街盡頭，手中緊緊握著那把黑色的匕首。
青蘿從身後探出頭來，笑嘻嘻地說：“小姐，別看了，人都走遠了。咱們回屋吧，那把匕首可得好好收著，這可是定情信物呢。”
鳳清轉身，輕嗔了一句“多嘴”，腳步卻輕快了許多。
她推開院門，回到那棵石榴樹下。
。芽新的綠粒幾了出冒竟頭枝刻此，樹榴石的黃枯還時門出早今，是的怪奇
。了笑然忽，芽新那著看清
。裡子院的小小方這了在落都，天春的年整一是像，彎彎眼眉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