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無法操作。”
“陸壓道人？”
“叮，無法操作。”
蕭宸關了面板。他就知道。
靈山後山。
這裡沒有山，沒有水，沒有花草樹木。只有一片灰濛濛的虛空，虛空中有無數金色的鎖鏈，從西面八方延伸過來，纏在孫悟空身上。
他己經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了。靈山深處沒有白天黑夜，沒有日月星辰，只有無盡的灰暗和死寂。
那些鎖鏈看著是金色的，摸上去卻是冷的，像冰，像鐵，像死人的骨頭。他掙不開，也斬不斷。
他睜開眼，瞪著前方那尊巨佛，瞪了很久，忽然，那尊巨佛睜開了眼。
孫悟空冷哼一聲，
“老禿驢，囚禁了俺這麼久，終於有反應了。”
那尊佛沒有動，沒有開口，沒有任何反應。
孫悟空又瞪了一會兒，正要繼續罵，那尊佛忽然動了。
他的身體在縮小。從他頭頂開始，一寸一寸地收縮，從頂天立地的巨佛，變成了一個正常人大小的人。
孫悟空看著他，沒有說話。
那個人的面容他太熟悉了。取經路上走了十幾年，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那張臉，他閉著眼睛都能認出來。
唐僧。
不，他不是唐僧。唐僧只是他的一具化身。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都只是這尊古佛的一場遊戲。
孫悟空忽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取經路上，他保護唐僧，以為自己在保護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現在他才明白，真正需要保護的那個人，從來不是唐僧。
古佛睜開眼，看著孫悟空。
他的目光很平靜，沒有憤怒，沒有殺意，
“潑猴，越來越沒規矩了。師傅都不叫了。”
孫悟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撇過頭。
古佛也不在意。他從蓮臺上站起來，走到孫悟空面前，盤腿坐下。兩人面對面，隔著一臂的距離。
“是不是很好奇為師的身份？”古佛問。
孫悟空沒說話，但耳朵豎起來了。
古佛笑了一下，他的笑容很淡，
“為師是這世間第一尊佛。整個佛道，都是為師創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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