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喝羹。”蕭柔把碗放在桌上，在他對面坐下。
蕭宸沒動。
蕭柔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哥？”
“嗯。”蕭宸回過神，端起碗喝了一口，又放下了。
“你怎麼了？從昨天晉升仙庭之後就不對勁。”蕭柔託著下巴看他，
“不是應該高興嗎？聖庭昇仙庭，多大的事。天璇也打完了，接下來就打天璣了。你怎麼一臉便秘的表情？”
蕭宸看了她一眼。“你一個姑娘家，說話能不能文雅點？”
“你管我。你先說你怎麼了。”
蕭宸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孫悟空的事他誰都沒說，不是不想說，是說了也沒用。但現在蕭柔問了，他也不想瞞她。
“你記不記得我跟你說過，天庭崩滅的真相？”
“記得。西天和魔族聯手打的，如來帶的頭。還有一道虛影出手，把靈霄寶殿打崩了。”
“那道虛影的身份，查到了。”
蕭柔愣了一下。“誰？”
蕭宸看著她，一字一頓。“唐僧。”
御書房裡安靜了三秒。蕭柔的表情從疑惑變成茫然，從茫然變成不可置信，從不可置信變成“你逗我呢”的樣子。
“誰？”她又問了一遍。
“唐僧。玄奘。你小時候看西遊記，那個被妖怪嚇得從馬上滾下來的和尚。”
蕭柔張了張嘴，她端起蕭宸喝過的那碗銀耳羹，一口悶了，放下碗，深吸一口氣。
“哥，你沒發燒吧？”
“沒有。”
“你是不是最近壓力太大，出現幻覺了？”
“孫悟空親口說的，他用毫毛傳訊。”
蕭柔沉默了。她站起來，在御書房裡走了兩圈，又走回來，坐下。
“哥，你等會兒。我捋一捋。”她掰著手指頭，
“唐僧，金蟬子轉世，如來佛祖的二徒弟，手無縛雞之力，只會念緊箍咒。你說他把天庭打崩了？”
“他不是金蟬子。金蟬子只是他的一具化身。他的真身是一尊古佛，如來見了他要跪，玉帝見了他也要低頭。”
蕭柔的嘴巴張成了O型。
蕭柔的眼睛越瞪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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