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剎帝轉過身，背對著孫悟空。
孫悟空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冷笑。
但他沒有說出來。他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轉身，大步朝出口走去。
走了幾步，他停住了。
沒有回頭。
“老禿驢。”
古剎帝沒有轉身。
“俺老孫總有一天會回來找你的。”
古剎帝沒有說話。
孫悟空邁步走進了灰白色的霧氣。霧氣翻湧，吞沒了他的身影。
古剎帝站在原地，背對著出口。
他臉上的平靜，一點一點褪去。慈祥沒了，淡然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冷漠的、不帶任何感情的表情。
“出來吧。”
一道灰色的身影從他身後的虛空中浮出來，沒有氣息波動。
命運者。
“就這樣讓他走了？”命運者的聲音很低，不帶情緒。
古剎帝轉過身，看著他。
“要不然呢？殺了他？”
他笑了一下，
“一個超脫境的猴子，連螞蟻都不如，放了就放了。”
命運者沉默了片刻。
“他不會察覺到什麼吧？”
古剎帝的笑容還在臉上。
“他？那個自以為是的潑猴？”
“他以為他發現了我的秘密。殊不知，他發現的一切，都是我想讓他看到的。”
命運者沒有說話。
古剎帝負手而立，看著孫悟空消失的方向。
“讓他去猜。猜得越多，他們就會做得越多。做得越多，暴露的就越多。暴露的越多，我能看到的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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