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不算高檔，但客人不少。鄰座幾桌的人正在聊天，一箇中年商人在說：“聽說了沒？城東的陳家在招客卿，待遇不錯，一個月5顆下品靈珠，還管吃住。”
同桌的人接話：“陳家在招客卿？他們家不是有兩個武皇境坐鎮嗎？還招？”
“聽說最近得罪了人，怕出事，多招幾個防身。”
“得罪誰了？”
“不知道。聽說是城外來的。”
蕭宸聽著，沒什麼特別的反應。他喝完茶，付了茶錢，帶著三人出了茶館。“先逛一圈再說。”
天樞城太大了，一天也逛不完。蕭宸帶著三個人沿著主街走，經過靈藥鋪、兵器鋪、符籙鋪，又拐進一條小巷，巷子深處有幾家賣舊物的攤子。
攤主們大多是一些年邁的老修士，修為不高，也沒什麼家底，靠收售舊物度日。
蕭宸在一箇舊物攤前停了下來。攤主是個頭髮花白的老者，面前擺著幾件破舊的東西，一把缺了口的劍，一個裂了的玉佩，還有一塊不起眼的黑色令牌。
蕭宸的目光在那塊黑色令牌上多停留了一瞬，伸手拿起來看了看，又放下了。
“這個多少錢？”他問。
“十顆下品靈珠。看你是外地人，算你八顆。”老者說。
蕭宸沒有還價，付了靈珠，把令牌收進懷裡。他走出巷子，才又掏出那塊令牌看了看，令牌正面刻著一個模糊的字跡，己經很淺了，但他還是認出了那個字，“勾”。
“勾？”哪吒湊過來看，“勾陳那個勾？”
“應該是巧合。”蕭宸把令牌收起來，“也可能是真的。先留著，回頭問問勾陳。”
繼續逛。傍晚的時候，他們路過一家酒樓，酒樓的二樓上有人在彈琵琶，聲音很大，整條街都能聽見。孫悟空抬頭看了一眼：“這彈得也太難聽了。”
“你懂琵琶？”哪吒問。
“俺老孫不懂，但俺老孫聽過好的。這差遠了。”他沒有多說，繼續往前走。
蕭宸換了個方向，往城東逛。
蕭宸換了個方向，往城東逛。
天樞城的東市比西市熱鬧得多，賣什麼的都有。蕭宸沿街走了半條街，玉簡一次都沒掏出來過。
拐進一條岔巷的時候，路邊一個小攤子上的東西吸引了他的目光。攤主是個圓臉中年人，面前擺著幾塊石頭。
準確地說，是幾塊看起來像石頭的玩意兒。灰撲撲的，沒什麼光澤，但蕭宸路過的時候，其中一塊石頭忽然亮了一下。
蕭宸停了下來，低頭看那塊石頭。攤主見他停步，趕緊招呼：“客官好眼力！這可是好東西，昨晚我剛挖出來的，還不知道是什麼，但肯定不是普通貨色。”
“多少錢？”
“一百顆上品靈珠。”攤主說完，又趕緊補了一句，“不講價。”
蕭宸沒有還價，掏出一百顆上品靈珠放在攤上，拿起那塊石頭。攤主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真的會給。
他接過靈珠，表情從驚喜變成了困惑，但很快把錢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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