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抓藥。”蕭宸的聲音平緩，“來找人。”
少年放下戥子，抬起頭，重新打量了蕭宸一眼：“找誰？”
“找你。”
少年愣了一下，確認自己不認識眼前這個人：“你認錯人了吧？我不認識你。”
“你確實不認識我。”蕭宸把手裡的玉簡放在櫃檯上。玉簡裡的元神亮著，光芒照在少年的臉上。
少年低頭看了一眼玉簡，又抬起頭看著蕭宸，他的眼神沒有疑惑，也沒有好奇，而是閃過一絲茫然，像是想抓住什麼卻又抓不住，眉心輕輕動了一下。
“這東西……是什麼？”
“是你自己的。”蕭宸說，“你以前叫長生大帝。你想起來了嗎？”
少年沉默了很久。他低頭看著櫃檯上的玉簡，他想了想，他開口想問“你認識我？”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最後只是抬起頭來，看著蕭宸：“我叫長生大帝？”
“是。”
少年又沉默了一會兒，“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我叫李二牛。”
孫悟空在後面忍不住笑了一聲，被楊戩看了一眼，又收住了。哪吒站在最邊上，混天綾的末端輕輕掃過藥櫃邊緣。蕭宸沒有笑。
“李二牛。”蕭宸說，“挺好的名字。”
陡然，玉簡內的元神化作一道光衝入李二牛眉心不叫，李二牛急了，摸著眉心處，
“完了完了，它怎麼進我腦袋裡了？”
“沒事，你自己的東西，物歸原主了，不會傷害你。”看到元神認主，蕭宸也鬆了一口氣，沒找錯。
李二牛腦海中像是一塊很久沒有翻動過的記憶碎片動了一下，
“我……好像想起了什麼，但是很模糊。”
蕭宸搖了搖頭：“現在想不起來，以後會想起來的。跟我們走吧，大家在等你。”
“等我？”李二牛看著眼前的幾個陌生人。
“跟朕走就知道了，你難道不想找回自己？”蕭宸朝著他招了招手。
李二牛思索了很久，他想拒絕，但是腦海中那些模糊的畫面讓他覺得應該跟蕭宸走。
“好，我跟掌櫃打聲招呼。”
“不用了，以後不會再回來了，這裡只是你人生當中的一個無關緊要的縮影。”蕭宸擺了擺手。
李二牛點了點頭，將櫃檯上的藥放回了藥櫃，跟著蕭宸走了出去。
到了門口，他下意識地想回頭看一眼那家藥鋪，最終沒有回頭，只是摸了摸自己的手腕，像是確認什麼。
李二牛走在他們中間，時不時看一眼前面那些人的背影，好奇這些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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