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皇，你可曾與天道接觸過？或者天道給了你什麼東西？”
蕭宸眉頭微微一皺，這個問題來得有些突兀。他在腦海中迅速過了一遍自己所有的經歷，沒有任何一個環節涉及天道。
天道對他來說，從來都只是一個模糊的概念，一個存在於典籍和傳說中的至高存在。
“不曾。”他回答得很乾脆，“您為何這麼問？”
東皇太一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雙金色的瞳孔裡沒有威壓，卻有一種洞穿一切的平靜，
“我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天道的氣息。”
蕭宸愣住了。
天道的氣息？他身上？
他的第一反應是系統。但幾乎是同時，他就否定了這個念頭。系統是玉帝意志所化，是他穿越之初便伴隨他的東西，跟天道風馬牛不相及。
可如果不是系統，他身上還有什麼能跟天道扯上關係？
難道是魂穿這件事是天道的手筆？
他皺著眉頭，抬起頭，首視東皇太一的眼睛，反問了一句，
“你們在找天道？”
這一次，輪到東皇太一沉默了。
大殿裡安靜了很長時間。燭火跳了跳，發出一聲極輕的噼啪聲。許久，他開口了，
“你現在也有資格知道一些東西了。”
他頓了頓。
“古剎帝，你應該不陌生吧？”
蕭宸點頭，靈山後山的巨佛，毀滅萬族的兇手，鴻蒙境的存在，天庭的覆滅是他一手造成的。
“古剎帝屠殺萬族的真相，你知道是什麼嗎？”
“吞噬星核。”蕭宸不假思索。
東皇太一搖了搖頭。那個動作很輕，但蕭宸看得分明。
“吞噬星核只是其一。”妖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
“他最終的目的，是天道。”
蕭宸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想得到天道，更進一步。”東皇太一繼續說，
“所以他屠殺萬族，煉化星核，就是為了逼迫天道現身。萬族生靈的怨念、星核破碎時的能量，都是一種訊號，他在逼它現身。”
蕭宸心中駭然，之前猜測他的目的是祖星，沒想到他比想象當中更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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