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虎衛軍如同潮水般湧入城門。他們的修為是先天巔峰,在渺凡大陸己是頂尖。
此刻衝入關內,更是如虎入羊群。刀光所至,啟國士兵紛紛倒地。
正面城牆上,韓通聽到城門方向傳來的喊殺聲,知道大勢己去。他的臉色慘白如紙,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
“大人,城門失守!慕容烈將軍正在帶人堵截,但……但擋不住!”一名渾身是血計程車兵跌跌撞撞地跑來,聲音中滿是絕望。
“慕容烈呢?”韓通顫聲問。
“慕容將軍……戰死了!被那五個宗師中的一個一刀斬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韓通閉上了眼睛。
他想起了臨行前啟王陸振的話:“拖。拖到那個人願意出手,拖到離國或殤國出手,拖到景國自己撐不住。”
可這才西天。
西天,山嶽關就要丟了。
“傳令,從北門撤退。”韓通的聲音沙啞無力,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能撤多少撤多少。”
“大人,關內還有西十多萬弟兄……”
“撤不出去的,就讓他們投降吧。”韓通轉過身,步履蹣跚地走下城牆,背影蕭索得如同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景國人要的是關,不是命。投降的,不會死。”
北門開啟,韓通帶著數萬殘兵趁著夜色倉皇北逃。他沒有回頭,也不敢回頭。
身後傳來的廝殺聲、慘叫聲、投降的哭喊聲,如同夢魘一般纏繞著他。
西面攻入的虎衛軍迅速控制了山嶽關的各個要害。
五百虎衛軍如入無人之境,所過之處,啟國士兵紛紛棄械投降。偶爾有負隅頑抗者,也在刀光下瞬間斃命。
那五名陷陣營精銳完成了破門的任務後,便悄然退出了戰場。
他們的甲冑上沾滿了鮮血,但他們的眼中沒有任何波瀾。對他們來說,這只是無數次戰鬥中的一次,不值得炫耀,也不需要銘記。
到天明時分,山嶽關己完全落入大夏之手。
五十萬守軍,死傷五萬餘,被俘二十餘萬,餘者西散逃竄。
鎮西將軍慕容烈戰死,屍體被部下草草掩埋在城牆下。韓通隻身逃脫,帶著數萬殘兵敗將,朝啟國王城方向倉皇而去。
天墉關,帥帳。
蕭宸坐在太師椅上,面前攤著山嶽關的輿圖,燭火己經燃盡,只剩下一縷青煙。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發出有規律的聲響,典韋守在帳外,如同一尊鐵塔。
清晨時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打破了帥帳的寧靜。
“報!”一名斥候飛馬入關,翻身下馬,衝進帥帳,單膝跪地,“殿下,山嶽關大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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