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離國使團抵達。
離王派的是樞密使韓彰,位高權重,僅次於丞相。
韓彰比顧言舟年輕許多,西十出頭,精明幹練,態度也更加恭謹,進帳便行了大禮,言辭懇切,句句不離“景國威武”“殿下聖明”。
蕭宸心中有數:離國這是怕了。
啟國與離國唇齒相依,景國若滅啟,離國便是下一個目標。韓彰如此低姿態,無非是想穩住景國,為離國爭取時間。
“韓使遠道而來,辛苦了。”蕭宸和顏悅色,
“回去告訴離王,景國與離國世代交好,孤無意破壞這份情誼。只要離國不動,景國便不會主動生事。”
韓彰大喜過望,連連叩首:“外臣代我王謝過殿下!殿下寬宏大量,離國上下感念不盡!”
蕭宸心中冷笑:穩住離國,等滅了啟國,下一個就是你。
第三日,辰王慕容淵的車駕抵達天墉關。
蕭宸率眾將出迎。慕容淵三十出頭,面容清俊,一襲月白王袍,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從容氣度。他身後只帶了百餘護衛,排場遠不及殤國使團。
雙方見禮之際,顏良忽然湊到蕭宸耳邊,低聲道:“主公,這位辰王……修為是武侯初期。”
蕭宸心中一震,面上卻不動聲色。
武侯初期?渺凡大陸五國之中,明面上最強的不過是宗師巔峰,武侯己是傳說。
這慕容淵若真有武侯境的修為,為何甘居偏隅小國,還親自出使?
看來,這辰王絕不僅僅是表面這般簡單。
“辰王請。”蕭宸側身讓路。
“殿下請。”慕容淵含笑點頭,目光卻不著痕跡地掃過蕭宸身後的顏良、文丑、典韋和高順,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入帳之後,蕭宸設宴款待。酒過三巡,慕容淵忽然放下酒杯,正色道:“殿下,可否屏退左右?朕有幾句話,想單獨與殿下說。”
蕭宸看了他一眼,揮手屏退眾將。典韋遲疑了一下,見蕭宸點頭,才大步走出帳外,守在門口。
帳中只剩兩人。
慕容淵深吸一口氣,緩緩站起身,整了整衣冠,然後,鄭重地跪了下去,行了一個五體投地的大禮。
“殿下,容我重新介紹自己。”他伏在地上,聲音低沉,“我並非渺凡大陸之人。我來自中心大陸,本是傲世皇朝的太子慕容淵。”
蕭宸眉頭微挑,心中卻己掀起驚濤駭浪。中心大陸皇朝的太子?難怪他有武侯初期的修為。
“繼續說。”
慕容淵抬起頭,眼中滿是悲憤,
“八年前,朝中大將軍獨孤信發動叛亂,率軍攻入皇城。皇室上下三百餘口,盡數被殺。父皇、母后、我的妃嬪、我的子女……無一倖免。”
他的聲音開始發顫,雙手死死攥著地面的氈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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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王了承繼我,嗣子無並王辰老於由,逝病他後年幾,子義為我收便,重看王辰老深間期朝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