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兒!”他大步上前,一把扶住正要下拜的蕭宸,“不必多禮!你立下如此大功,朕心甚慰!”
“兒臣不辱使命。”蕭宸拱手,語氣平淡。
蕭遠山拉著他的手,當著百官的面,高聲宣佈:“今晚設宴,大宴群臣,為太子慶功!朕要與太子不醉不歸!”
群臣山呼萬歲。
蕭宸微微一笑,沒有多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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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宴之上,觥籌交錯,歌舞昇平。
蕭宸坐在蕭遠山下首,面前擺滿了珍饈美味。他端著酒杯,卻只淺淺抿了幾口。
他的目光不時掃過殿中的群臣,看到那些曾經對他冷眼相待的人,如今一個個笑臉相迎,諂媚之態令人作嘔。
他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
酒過三巡,蕭遠山己有幾分醉意。他拍著蕭宸的肩膀,感慨道:
“宸兒,你這次打得漂亮!朕就知道,你比你那幾個兄弟強多了。朕的那些兒子裡,也就你,能擔得起這江山。”
蕭宸放下酒杯,轉頭看向蕭遠山。昏黃的燭光下,這位景王的鬢角己經斑白,眼角的皺紋比一年前深了許多。他忽然意識到,這位便宜父親,真的老了。
而且離一年之期己經過去兩個月,如今的實力還遠遠不夠對抗扶風皇朝,他需要加快步伐,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父王。”蕭宸開口,聲音不高不低,“兒臣有一事,想與父王商議。”
蕭遠山醉眼朦朧:“說,什麼事?只要朕能辦到,都依你!”
蕭宸看了看殿中歌舞的宮女和推杯換盞的群臣,淡淡道:“此處人多,不便細說。宴後,兒臣再向父王稟報。”
蕭遠山一愣,隨即擺擺手:“好,好,隨你。”
夜宴持續到深夜,群臣才陸續散去。
蕭宸跟著蕭遠山來到御書房。
“說吧,什麼事?”蕭遠山坐到龍椅上,揉了揉太陽穴,酒意尚未完全消退。
蕭宸站在御書房中央,身姿筆挺。他看著蕭遠山,一字一頓道:“父王,兒臣請父王禪讓王位。”
御書房中,空氣彷彿凝固了。
這是通知,不是商量。
蕭遠山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臉上的醉意瞬間消散。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蕭宸:“你說什麼?”
“兒臣說,請父王禪讓王位。”蕭宸重複了一遍,聲音平靜而堅定,“父王年事己高,操勞國事多年,也該歇歇了。兒臣願繼承大統,替父王分憂。”
“而且,兒臣只有坐上王位,很多事情才能放手去做。”
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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