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楊信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進來。”
楊信走進大殿，行了一禮：“陛下召臣，有何吩咐？”
“坐。”蕭宸抬手示意，楊信在左側的椅子上坐下。李雄不知何時也走了進來，坐在楊信對面。
蕭宸看著這兩位星宿神將，沉默了片刻，緩緩開口：“朕想知道，你們下界之前，星君是怎麼交代的？”
楊信和李雄對視一眼。楊通道：
“星君只說，下界輔佐一位明主，護其周全，聽其調遣。其他的，一概未提。”
“沒說朕是誰？也沒說為什麼要輔佐朕？”
“沒有。”楊信搖頭。
蕭宸點了點頭。和他猜的一樣。
“那你們的記憶……從什麼時候開始有缺失的？”
這個問題一齣，殿內安靜了片刻。李雄率先開口：
“臣說不清。臣知道自己是誰，知道自己的職責，知道星宿神宮的大致情況。但沉睡之前發生了什麼，怎麼都想不起來。中間……就像隔著一層霧，看不真切。”
楊信也點了點頭：“臣也是如此。”
蕭宸沒有繼續追問。不是不想，是知道問不出什麼。他換了個話題：“朕想去一個地方，你們幫朕看看，認不認識。”
他從系統空間中取出孫悟空精魄，託在掌心。金色的光芒照亮了整座大殿，精魄中那隻金毛巨猿的身影若隱若現，雙目緊閉，像是在沉睡。
楊信和李雄同時變色。
“這是……”李雄失聲道，“鬥戰勝佛孫大聖？”
“他的精魄。”蕭宸道，“精魄上標註了五行山的位置，玄黃天。你們知道玄黃天在哪裡嗎？”
楊信沉默了。李雄也沉默了。
半晌，李雄緩緩開口：“臣……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玄黃天這個名字，臣有印象，但具體在哪，什麼情況，臣想不起來。”
楊信同樣搖了搖頭：“臣也是。”
蕭宸嘆了一口氣。
“如果朕告訴你們，齊天大聖己經隕落了，需要將精魄歸還肉身才能復活。你們信不信？”
楊信的瞳孔猛然收縮：“隕落？怎麼可能？大聖他……”
“朕也不信。”蕭宸打斷他，“但精魄在這裡，這就是證據。”
大殿內再次陷入沉默。楊信低下頭，不知在想什麼。李雄的利爪不自覺地彈出又收回，反覆幾次。
“陛下。”李雄忽然抬頭，“臣想請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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