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天門外，蕭柔站在巡天轎轅上，遠遠看到蕭宸的身影，臉上的緊張終於消散。
魔方經過她身邊時，停下腳步，看了她一眼。
“你的血脈很重要。”魔方的聲音很低，“保護好自己。”
蕭柔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回答，魔方己經大步走遠。
蕭宸登上巡天，九條真龍仰天長吟，載著眾人朝獵戶星系的方向疾馳而去。
蕭柔站在他身側，幾次欲言又止。
“哥，魔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
“就是讓你保護好自己，這個日後再說。”蕭宸柔聲地摸了摸她的頭。
巡天在星空通道中飛了七日。蕭宸一首在密室中，反覆檢視那枚水晶球中的畫面，也一一給了九曜星君檢視，試圖讓他們能想起什麼。
如來掀翻凌霄殿，十八羅漢圍攻九曜星君，西大天王墜落南天門。那幾道模糊的身影，始終看不清楚，但他們能感受到它們身上那種古老到令人窒息的氣息。
“陛下。”李長庚的聲音從巡天外傳來。
蕭宸走出巡天。李長庚站在轎轅上，拂塵輕搖，面色凝重。
“陛下，老朽剛想起了一件事。”
“說。”
“老朽在天庭時，曾聽太上老君提過一嘴。他說，諸天萬界之外，還有更古老的天地。
那裡的存在，比天庭的仙神還要古老。老朽當時沒在意，以為是老君隨口說的。現在想來……”他沒有說下去。
蕭宸沉默了片刻。諸天萬界之外，更古老的天地。那些模糊的身影，就來自那裡。
“太上老君還活著嗎？”
李長庚搖了搖頭：“不知，也許……跟我等一樣隕落了，也許……”
蕭宸沒有追問。他轉身，望向星空深處。
那些存在既然能滅掉天庭，就能滅掉他的聖庭。他必須變強。
三千大世界，他還有兩千五百六十一座沒打。每一座大世界，都是一塊大道碎片。每一塊碎片，都是他通往超脫境的臺階。
他需要時間。也需要力量。
第七日，巡天回到獵戶星系。
巡天降落在神皇宮前，蕭宸走下轎廂，蕭柔跟在身後。
張居正率文武百官在殿門前迎接。
“陛下，天門之行……”張居正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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