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藥。”炎曦把碗遞過來。
蕭宸接過碗，一口氣喝完。
她坐在椅子上，看著他。蕭宸被她看得不自在。
“你老看我幹嘛？”
“看你活著。”炎曦說，“你躺著不動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死了。”
蕭宸沒接話。他知道她怕。那天他後背捱了一刀，血流了一地，她大概以為他真的要死了。
“我命硬。”蕭宸說，“死不了。”
炎曦低下頭，擺弄自己的手指。
第西天，蕭宸開始練功。
內力湧入雙腿，走路的時候感覺身子輕了，跳一下能跳一人高。他試了幾次，落地的時候不小心牽動了後背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你又在幹什麼？”炎曦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碗粥。
蕭宸沒回頭。
“練功。”
“你後背縫了十七針，你練功？”
“縫了針就不能練了？”
炎曦沒說話，走進來把粥放在桌上，然後站在他面前，盯著他的眼睛。
“你不是龍淵，對不對？”炎曦問。
蕭宸心裡一陣發緊，“你什麼意思？”
“龍淵不會這樣。龍淵從小練武，不會連西個刺客都打不過。”炎曦的聲音很平靜，
“而且，龍淵也不會用劍。他用槍。”
蕭宸一陣發愣，心裡早己在罵娘：這麼重要的事竟然沒人跟我說？
“你長得像龍淵，但你比龍淵瘦。你的手上沒有老繭，你走路的姿勢不對，你說話的語氣也不對。”炎曦的眼睛紅了，但沒有哭，“你不是龍淵。”
蕭宸沉默了很久。他看著炎曦的眼睛，裡面沒有憤怒，沒有質問，只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不是。”蕭宸說。
炎曦的嘴唇抖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氣，“那你是誰？”
“我叫蕭宸。”
“蕭宸。”炎曦唸了一遍這個名字，“龍淵呢？”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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