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剩下一具比普通人強不了多少的身體，一柄佈滿裂紋的人皇劍，和腦海中那些無法使用的系統面板。
系統面板還在，他能看到，但所有功能都是灰色的。只有一行字還亮著：“檢測到宿主處於特殊空間，系統功能暫時鎖定。”
“特殊空間？”蕭宸沉思著。
系統是玉帝意志所化，連玉帝意志都用不了的地方，也就意味著，這不是三千大世界中的任何一個。
蕭宸抬頭望向那片淡青色的天空。這裡如果不是諸天萬界，不是他己知的任何地方，那這裡是哪裡？
他沿著草地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了一條小路。小路是泥土壓成的，路面有車轍的痕跡，還有人踩過的腳印。蕭宸沿著小路走了半個時辰，前方出現了一個村莊。
村莊不大，幾十戶人家，房屋以青磚和茅草搭建，低矮而簡陋。村口有一棵大槐樹，樹下坐著幾個老人，正在閒聊。
他們穿著粗布麻衣，頭髮用木簪束起，看起來與景國的百姓沒什麼區別。
蕭宸走近時，那幾個老人同時看了過來。他們的目光中帶著警惕，上下打量著這個衣衫襤褸、滿身血跡的外來者。
“你是何人？”一個老者站起身，聲音沙啞，語氣不算友善。
蕭宸沉默了片刻。他不能說真話，說了也沒人信。
“路過的。遇到了山匪，受了傷，想討碗水喝。”
幾個老人對視一眼，眼中的警惕稍微放鬆了一些。那個老者嘆了口氣：“山匪猖獗，這些年越來越不像話了。你等著，我去給你倒碗水。”
他轉身朝村裡走去。蕭宸在槐樹下坐下，靠著樹幹，閉目養神。剩下的幾個老人看著他，沒有說話，但目光中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憐憫。
不一會兒，老者端著一碗水回來了。蕭宸接過碗，一飲而盡。水是涼的，帶著一絲甘甜。
“老人家，請問這裡是什麼地方？”蕭宸問。
“青龍帝國，青石鎮。”老者回答，“你從哪個方向來的？”
蕭宸指了指來路：“那邊。”
老者的面色變了變：“那邊是荒山，沒有路。你怎麼從那邊過來？”
蕭宸沒有回答。他不知道怎麼解釋，也不想解釋。
老者似乎看出了他的難處，沒有繼續追問。他從懷裡掏出一塊乾糧，遞了過去：
“吃吧。吃完趕緊走。青石鎮是邊境，最近不太平。白虎帝國的人時不時來劫掠，你要是被他們抓住，小命不保。”
蕭宸接過乾糧，道了聲謝。他咬了一口，乾糧很硬，不知道是什麼做的，像是放了很久，但他沒有挑剔。他現在的身體需要體力。
“老人家，這附近有沒有什麼大城？”
“往東走三天，就是青龍城。那是青龍帝國的王都，人多，機會也多。”老者頓了頓，
“但你這個樣子，怕是進不了城。城門口的守衛盤查很嚴。”
蕭宸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模樣。龍袍碎了，冕旒不見了，人皇劍雖然佈滿裂紋但劍鞘還在，看起來確實不像普通人。
“多謝。”
。去走邊東朝，起站，謝聲一了道便。不了復恢力覺他，西東點一了吃，水點一了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