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什麼來歷？”李大人問。
“查不到。”秦蒼說，“青石鎮出現的，沒人知道他從哪裡來。身上有傷，陳道那個愣頭青把他帶進城的。”
“陳道？”王大人想了想，“邊防軍那個陳道？”
“就是他。他不認識太子，只是覺得長得像，就往上報了。”秦蒼的語氣裡帶著一絲惱怒，像在說一個不懂事的小孩壞了大事。
“這個人不能留。”趙大人忽然開口。
秦蒼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趙大人繼續說：
“不管他是真的假的，他只要活著，就是禍害。真的，他要查當年的事。假的，有人會借他的名義鬧事。兩種結果，我們都兜不住。”
李大人點了點頭：“趙大人說得對。但這個人在宮裡，不好動手。”
“在宮裡不好動手，那就等他出宮。”秦蒼終於說出了他的打算，
“皇上不會把他關在宮裡一輩子。他遲早要出來。出來的時候，就是機會。”
書房裡安靜了下來。西個人各懷心思，但沒有人反對。
“還有一件事。”秦蒼看著他們，“今天有人在傳，說這個人在大殿上沒跪。”
三位大人對視了一眼，表情各異。
“沒跪？”王大人驚訝，“皇上沒治他的罪？”
“沒有。皇上讓他住下了。”
書房裡的空氣凝固了幾息。趙大人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相爺，這個人……”李大人慾言又止。
秦蒼知道他沒說出來的那半句話是什麼。這個人，可能真的跟太子有關。不是長得像，是別的什麼。
但他不想往那個方向想。十年前的事不能翻出來，翻出來，這裡坐著的西個人，沒有一個人能活。
“散了吧。”秦蒼說，“記住，這件事不要往外傳。”
三位大人站起身，拱了拱手，魚貫而出。
書房裡只剩下秦蒼一個人。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
第二天一早，蕭宸在偏殿裡練劍，他練的是基礎劍法，劈、刺、撩、掃。每一招重複幾百遍，枯燥，但他不煩。
練到一半，林公公來了。
“陳公子，皇上賜了幾本書，讓你看看。”
林公公身後跟著一個小太監，手裡捧著三本書。蕭宸接過，翻了翻。一本是青龍帝國的地理志，一本是風物誌，還有一本是皇室譜牒。
“皇上說，你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看看書，瞭解一下青龍帝國。”林公公說。
蕭宸點了點頭。他知道這位青龍帝皇的意思，讓他了解這個國家，瞭解皇室，瞭解太子龍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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