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顏曦早早就來找蕭宸。
炎曦說要出宮逛逛，蕭宸拗不過她。他們從側門出去，沒帶侍衛。炎曦說她討厭前呼後擁。
街上熱鬧喧囂，賣糖葫蘆的，賣胭脂的，賣字畫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炎曦走在前頭，一會兒蹲下來看人家捏麵人，一會兒又跑去聞花攤上的梔子花。
蕭宸跟在後頭，手插在袖子裡，眼神沒離開過街角巷口。他不習慣這樣。以前出行去哪都是前呼後擁，現在他孤家寡人一個。
炎曦買了兩串糖葫蘆，遞給他一串。蕭宸接過來，咬了一口，酸的。他皺了皺眉。
炎曦看著他皺眉的樣子，大笑起來，
“哈哈哈……你還是怕酸。”
蕭宸沒接話。他不知道龍淵怕不怕酸。
他們逛了大半個時辰。炎曦手裡多了好幾個紙包，也不知道買了些什麼。蕭宸幫她拎著，左手一摞，右手一摞。他覺得自己像個跟班。
“龍淵哥哥，你看那個。”炎曦指著街對面一個賣面具的攤子。
蕭宸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就在這時候，他餘光裡瞥見了一樣東西，對面酒樓二樓的窗戶，開了一半，窗戶後面站著一個人。
灰衣服，戴著斗笠，看不清臉。但蕭宸看到了他的手，那隻手緊緊抓著劍柄，隨時準備拔劍。
蕭宸的心跳漏了一拍，
“炎曦。”
“嗯？”
“往前走，別回頭。”
炎曦愣了一下，但沒問為什麼。她邁開步子往前走。蕭宸跟在她身後，把手裡那些紙包全扔了。右手按上了人皇劍的劍柄。
他們走過面具攤，走過胭脂鋪，走過一個巷口。蕭宸看到了西個人，從不同的方向包過來。
兩個從前面，一個從後面，還有一個從巷子裡竄出來。灰衣服，蒙面，手裡提著窄刃刀。
“跑！”蕭宸推了炎曦一把，拔劍。
第一刀砍過來，他吃力地擋住了，金鐵交鳴，火花西濺。人皇劍上的裂紋頓時多了一道。
那人見狀，運轉內力，一掌轟在了蕭宸胸前，一道真氣在蕭宸體內肆虐。
“噗”
蕭宸一口鮮血噴出，右手用力將劍尖甩出，但被那人躲過，只劃破了袖子。
第三刀從右邊來，他來不及躲了，他用左臂擋了一下，刀鋒劃開他的衣袖，劃開他的皮肉，血濺出來。
“龍淵哥哥！”炎曦尖叫。
蕭宸沒理她，咬牙揮劍逼退了面前的人。他想退，退到巷子裡，那裡窄，對方人多施展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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