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仙衣抬手一揮，一筐帶血的腰子飛進大殿，放在秦無影面前。筐裡滿滿當當全是腰子，生的，血淋淋的。
腥臭味瀰漫開來，有大臣捂住了鼻子，有大臣轉過頭去不敢看。
“吃。”蕭宸說。
秦無影看著那筐生腰子，臉毫無血色，“這……這怎麼吃……”
“生吃。”蕭宸的語氣很平淡，“你上次送朕的，不就是生的嗎？朕當時沒好意思收，現在回禮。你一整個吞下去，朕不殺你。”
秦無影的手在發抖。他伸手從筐裡抓起一塊腰子，看了一眼，又看一眼，嘴唇哆嗦著，放到嘴邊，咬了一口。血從嘴角流下來，他乾嘔了一下，但沒吐出來。他嚼了兩下，嚥了。
“繼續。”蕭宸說。
秦無影又拿起一塊。一塊，兩塊，三塊。吃到第西塊的時候，他吐了。吐完又抓起一塊，往嘴裡塞。
大殿裡安靜得落針可聞，只有秦無影咀嚼生肉的聲音和偶爾的乾嘔聲。
吃到第七塊的時候，蕭宸揮了揮手。
“行了。”
秦無影癱在地上，滿嘴是血，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朕說話算話，不殺你。”蕭宸看著他，
“但你爹犯了事，抄家滅族是跑不掉的。你一個人活著，比死了難受。朕就大發慈悲，幫幫你，送你們一家人團聚。”
“你……”
秦無影怒急攻心，兩眼一翻，趴在地上，不省人事。
蕭宸從龍椅上站起來，走到青龍皇帝面前。皇帝被幾個大臣扶著，臉色鐵青。
“你到底想幹什麼？”皇帝的聲音沙啞。
“朕剛才說了，朕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朕要回去。”蕭宸看著他，“但在回去之前，朕有幾件事要做。”
“什麼事？”
“第一，青龍帝國從今日起，歸大夏聖庭。”
殿中一片譁然。有大臣想站出來反對，被旁邊的人拉住了。
“第二，你這把龍椅，朕坐了。你以後坐旁邊那把。”
皇帝的臉色變了又變。他攥緊拳頭，鬆開，又攥緊。
“朕有的選嗎？”他問。
“沒有。”
皇帝沉默了。他鬆開拳頭，閉上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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